还不让华戎舟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怕他赶了过来。
华戎舟等了晚音一辈子,每日就盼着仲溪午犯错,他好趁虚而入。
可惜仲溪午就防着他这一招,愣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们六十岁那年,华戎舟辞官隐退,搬到了他们的隔壁。
“姑娘,这是我做的花灯,你看看和以前有没有哪里不同?”
仲溪午的头发花白,不屑地撇了撇嘴:“华戎舟,你有意思吗?整日做这些小玩意儿哄浅浅开心。”
华戎舟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咧嘴笑道:“只要姑娘开心,我就觉得有意思。”
晚音虽然已经过了六十岁,但是依然是个美丽的老太太。
岁月仿佛格外地偏爱她,不忍心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所以她看着大概只有四十岁。
晚音瞧着整日斗嘴的两个小老头儿,觉得特别有趣。
“你们继续吵吧!我去找千芷了。”
千芷嫁给了南风,待孙子大了后,也搬到了隔壁与晚音作伴。
二人经常出门逛街买糕点、说体己话,像极了从前还在煌城时的样子。
“千芷,城南的糖炒栗子挺好吃的,咱们买一斤尝尝吧!”
晚音挽着千芷,想到好吃的糖炒栗子时,笑得眉眼弯弯。
千芷的牙齿因为吃多了甜食缺了一个,说话有点漏风:“姑娘,我是吃不了了,还是你的牙口好。”
“哈哈……”晚音看到她说话漏风的样子,笑得根本收不住。
两个老太太相携着远去,仿佛还是当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