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失踪的消息,不仅华戎舟知道了,就连仲夜阑也知道了。
仲夜阑得知了这件事情后,第一时间就去仲式园见仲溪午。
“家主,有阿浅的消息了吗?”
“没有。”仲溪午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难掩疲惫。
显然为了找晚音,他已经多日未睡个舒心觉了。
仲夜阑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当初是你执意要在和离书上盖家主印,令我们和离。如今你却保护不了她,何其讽刺。”
仲溪午攥紧了衣袖下的手,是啊!他终是保不住她。
只要他一日是仲家家主,就一日无法保护她。
“师兄,你能再帮我一次吗?”
仲夜阑直视着仲溪午的眼睛:“如果你要说的是,让我去找阿浅,那就不必开口了。”
“因为即使你不说,我也要去寻她的。”
“我要你帮的不是这个。”
仲溪午走到了仲夜阑的面前,语气坚定:“若有一日我不做这仲家家主了,你能否代替我守护好仲家?”
仲夜阑的瞳孔骤然放大,显然是被仲溪午的话惊住了。
“你真的要为了阿浅,放弃仲家家主之位?”
仲溪午:“是的,既然家主之位和她之间,只能选择一个,那我就只好放弃家主之位了。”
仲夜阑:“可是你从小就被师父教导,如何做一个家主,怎么能说舍弃就舍弃了?你让长公主怎么办?”
仲溪午苦笑道:“没有了她,我还做这个仲家家主做什么?”
“她失踪的这段时间,我每日都生不如死,内心备受煎熬。”
“我无时无刻不想亲自去寻她,可是却被身为家主的责任束缚住。”
仲溪午将家主印交到了仲夜阑的手里,“师兄,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做这个仲家家主。”
“我希望你能照顾好我母亲,守护好仲家,我相信你能做到。”
仲夜阑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极为快速地将家主印塞到了仲溪午的手上:“你想得倒是挺美!”
“你无事一身轻地去寻阿浅,获得我梦寐以求的幸福。”
“然后让我余生都像头老黄牛一般为你守着仲家,怎么好事全让你占了。”
仲溪午叹了一口气:“师兄,仲家家主之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却像一块烫手山芋呢?”
仲夜阑:“与阿浅比起来,仲家家主之位算得了什么?”
“你能在家主之位上,坚定不移地选择阿浅,难道我就做不到吗?”
“你不要忘了,她原本就是我的妻,我对她的爱,丝毫都不比你少。”
仲溪午将家主印放到了书案上,眉宇间难掩愁容。
除了师兄,他真的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托付者了。
仲夜阑见仲溪午失魂落魄的模样,退了一步:“家主,咱们各凭本事吧!找到阿浅后,看她选择的人是谁。”
“若她选择了我,那你就继续做你的家主,不要干涉我们。”
“反之,我……那我就替你守着仲家,并照顾好长公主,成全你和阿浅。”
仲溪午沉思了片刻,觉得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而且他有信心,浅浅是不可能选择仲夜阑的。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