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溪午知道她母亲这句话,是想提前将他的话堵住。
但是他依然将藏在心里很多年的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母亲,我心悦华浅,希望您能派人去华家提亲。”
长公主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阴沉着脸,冷声拒绝:“不行。”
“不管你想娶谁,母亲都答应,但是唯独华浅不行。”
仲溪午情绪激动地问道:“为何?浅浅已经和师兄和离了,她是自由之身,为何不能嫁给我?”
长公主厉声道:“你也知道她曾经是你师兄的妻子啊?哪怕他们已经和离了,也不能改变她曾经嫁给过你师兄的事实。”
“仲家身为世家,若是闹出兄弟阋墙的丑闻,必定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你想让你和仲家成为他人口中的谈资吗?”
仲溪午眼眶红肿,隐隐可见泪光:“母亲,我不在乎其他人会议论什么,我只想娶浅浅为妻。”
长公主沉声道:“你不在乎,不代表仲家的其他人都不在乎。”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苦口婆心道:“溪午,你身为仲家家主,不能只顾着儿女情长,你的身上还肩负着仲家济世救人的责任。”
“难道你忘了你父亲对你的谆谆教导了吗?”
仲溪午:“我没忘,自从我当上了仲家家主的那日,我就一日不敢懈怠。”
“可是母亲,我不是圣人啊!我也有心中所求,我也想要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仲溪午眼眸里的泪光闪烁,语气哽咽:“为什么你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允许?”
长公主看到仲溪午如此痛苦,心里亦忍不住跟着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