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溪午的护卫也赶了过来,将仲溪午和晚音围在中间,华戎舟见晚音已经安全了,就放下了心与刺客厮杀。
只是目光在触及到仲溪午拉着晚音的手时,眸底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落寞。
仲夜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家主怎么会牵阿浅的手?
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还要来到她的身边护着她,他的心意已经无可隐藏了。
仲夜阑紧紧攥住拳头,眼眶猩红,原来家主竟然暗地里对阿浅藏着这样的心思,难怪上次劝说他在和离书上签字。
可笑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伍朔漠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眸底露出了了然之色。
上次在品香宴上,仲溪午回来后换了一套衣裳,他就隐隐猜到了他的心思。
如今亲眼看见他牵华浅的手,便更加确定了。
之前仲溪午还会掩饰自己的心意,怎么现在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难道……
伍朔漠的心里有了一个猜测,随即眸光惊喜地看向了晚音。
难道她已经与仲夜阑和离了,恢复了自由之身?
伍朔漠假模假样地与刺客缠斗,可是慢慢地他就发现这些刺客并非全是他的人。
有的目标是仲溪午,有的是华浅,还有的见人就一通乱砍。
伍朔漠的眉心微拧,他觉得事情变得复杂了。显然他的人里混进了其他刺客。
孟依斐死死盯着被仲溪午牢牢护在身边的晚音,心里祈祷她派出去的刺客赶紧将她杀死。
她进仲氏园已经好几年了,她早已将仲氏园未来主母的位置视为己有。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染指半分,否则她定要将其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