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父:“浅儿对深儿一直很好,只是她素来嘴硬心软,哪次深儿闯祸,她没有管过?”
“这倒也是。”华母回忆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每次儿子惹了事,女儿总是说不管他,让他吃吃苦头,长长记性,可是后面又会想办法帮他收拾烂摊子。
仲溪午浅饮了一口碧螺春,看着华家其乐融融,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浮现了一丝笑。
看到她好,他便好。
宴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随着十几个舞姬婆娑起舞,宴会便进入到高潮。
就在仲溪午起身要离开时,风驰电掣之间,一个舞姬的衣袖里飞速射出一枚带着剧毒的飞刀,朝着仲溪午而去。
同时她的嘴里喊道:“我终于能为我葛家报仇雪恨了。”
好在仲溪午的反应极为迅速,侧身躲了过去。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接着回神后便快速逃窜。
仲溪午被十几个护卫护在中间,他的眸光第一时间寻找着晚音的身影。
见晚音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他的心顿时提了上来。
华父一手护着华母,一手拉着晚音逃离大厅,而华深孤立无援地在后面吓得大叫。
“爹,娘,妹妹,你们等等我啊……”
怎么遇到了危险,爹第一时间就护着娘和妹妹跑了,独留他一个人面对着挥剑乱砍的刺客。
难不成他是爹娘捡的?
华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但是还是希望爹娘和妹妹能够平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