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溪午放下茶盏,眼眸微微一闪:“是吗?”
“可是昨日师嫂过来找我娘,请求与你和离。”
仲夜阑衣袖下的指尖微微蜷曲,眉眼的伤感一闪而逝,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难堪、脆弱的一面。
“阿浅可能是在与我闹脾气吧!”仲夜阑强行勾起一抹淡笑:“夫妻之间的事情,家主未曾成过亲大概是不会明白的。”
仲溪午快被气笑了,对于仲夜阑言语间的炫耀,他不是没有听出来。
他这辈子从未羡慕过任何人,唯独只羡慕嫉妒过一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师兄仲夜阑。
他羡慕他得到了晚音的青睐,嫉妒他娶到了令他求之不得的女子。
可是他娶到了她,为何不好好对她?为何要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
为何要为了一个罪人之女,在新婚之夜将她一个人丢在喜房里,让她成为全煌城的笑话?
仲溪午将眸底的不悦遮掩的很好,他接着徐徐说道:“师兄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仲夜阑闻言,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冷声问道:“家主此话是何意?”
“华浅已经对你死心了,你为何非要将她困在你的身边?”
这些话藏在仲溪午的心里已经很久了,今日他说出来了,心里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仲夜阑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伤与痛苦,“因为我爱她。”
“家主,我爱她。”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她的手,就算是死,我也要与她死在一起。”
仲溪午看出了仲夜阑眸底的偏执与疯狂,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仲家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