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见晚音如此着急担忧,打断了她的话:“大爷以后不仅会落下心口疼的毛病,还受不得任何刺激,否则心口会更疼。”
晚音绞着手上的帕子,纤长浓密的羽睫上缀满泪珠:“就没有根治的办法吗?”
“老夫学艺不精,或许有其他名医有办法,大娘子不妨去寻寻他们。”周大夫见她如此伤心,不忍心打破她的希望,便这般说道。
晚音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谢谢周大夫,千芷,帮我送送周大夫。”
晚音走进了卧房内,看到仲夜阑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皱,好似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大爷……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迷迷糊糊间,仲夜阑仿佛听到了晚音的声音,挣扎着想要赶紧醒过来,但是伤口疼得他浑身无力,眼皮也抬不起来。
这时仲溪午过来了,询问了一番仲夜阑的情况,晚音将周大夫的那番话原封不动地告知给了他。
仲溪午眼里尽是担忧之色,见晚音眉宇间甚是疲惫,便开口劝道:“师嫂回去歇息吧!师兄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晚音微微蹙眉:“那怎么行呢?祭祖大典出了这样的乱子,家主需要忙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怎么能在这里守着大爷?”
“这里有我守着就行,等大爷醒过来了我再派人去告诉你,如此可好?”
仲溪午不想她太过劳累,就把身边的护卫留了下来。
……
仲夜阑昏迷了三日才苏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趴在他榻边的晚音。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乌发,神色温柔似水。
晚音被他的触碰惊醒,睁眼看到他醒了过来,顿时欣喜不已:“大爷,你醒了?”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吗?”仲夜阑的嗓音有些沙哑,唇色苍白,显然还有些虚弱。
“大爷能平安地醒过来就好。”晚音的眼眶泛红,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小脸滑落,真是我见犹怜。
仲夜阑温柔怜惜地看着她,汹涌的爱意仿佛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他伸手用衣袖擦拭着她的眼泪,温声道:“你回屋歇息吧!让南风过来就好。”
晚音见仲夜阑的嘴唇干涩破皮,就给他倒了一杯水。“大爷喝点温水吧!”
仲夜阑想要起身靠在床头,但是只要他稍微动弹,伤口就疼得不行。
“大爷,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晚音心疼地问道。
他的前额疼得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我没事,只是牵扯到了伤口。”
他胸前的白色中衣被伤口染上了鲜红的颜色,晚音猜定然是他的伤口裂开了,就急忙跑出去叫来南风给他擦药、包扎伤口。
待南风处理好了之后,晚音在仲夜阑的再三要求下才回屋歇息。
“大娘子对大爷真好,这几日都守在您的身边。”南风给仲夜阑喂完水后,忍不住说道。
仲夜阑心下一软,不知想到了什么,让南风去给晚音买一些滋补身子的血燕。
这几日辛苦她了,她原本就身子柔弱,若不好好调养身体,恐怕会很轻易就感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