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实在太过无趣,她单手支着下巴闭目养神。
仲溪午将仲夜阑支走后,坐到了晚音的身边。
看着她完美无瑕的侧脸,他微微失神。
忽地晚音睁开了双眸,仲溪午的脸上有过瞬息的慌乱。
“你在看什么?”晚音眼眸含笑,柔声问道。
“没看什么。”仲溪午不可能说实话,若是让她知道了他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可能就会对他避之不及了。
过了一会儿,仲溪午问道:“那个香囊真的是你绣的吗?”
“是啊!”晚音坐直了身子。
仲溪午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个新问题:“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晚音勾唇浅笑,眼里的兴味一闪而逝:“哪里不一样了?”
总不能说你比以前善良,比以前温柔了吧?
仲溪午知道这样说不太好,阿浅定会生气的。
她生气很难哄,而且她也从不给机会让他哄她。
“你对师兄,好像没有以前那般在意了。”仲溪午小心试探道。
“我并非不在意他,只是我若还像以前那般追着他跑,不许其他女子接近他,可能会令他生厌吧!”
晚音通过系统小八的提醒,知道此时仲夜阑正在门外。
她方才的话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她要慢慢为离开仲夜阑做铺垫,倘若骤然提出和离,那就太突兀了。
她现在给自己的剧本是,一个对心爱之人慢慢失望、心死,最后提出和离的可怜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