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他们便一起去了长公主那里。
长公主看到了晚音,只觉得她的容色太过惊世,就连她一个女子见了都会失神,更何况是其他男子呢?
说不定那日并非是她给仲夜阑下药,而是仲夜阑自己借着醉意做了糊涂事。
这般想着,长公主看向晚音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原先想要告诫她几句话,此时却一句也没有说,反而言语多是关心与爱护。
孟依斐和戚如馨见长公主如此爱护晚音,心里多了几分嫉妒,尤其是她还生得如此绝色,这股嫉妒便加深了许多。
同时心里暗暗庆幸晚音已经嫁给了仲夜阑,否则她若要与她们抢家主,她们怎么可能抢得过?
仲夜阑见长公主如此喜爱晚音,就彻底放下了心,与仲溪午一同去了书房议事。
他们走了,孟依斐和戚如馨好似少了几分拘束,与长公主言笑晏晏。
“后花园的池子里养了几尾金鱼,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孟依斐提议道。
长公主顿时起了几分兴致,起身欲去后花园,回头见晚音还愣在原地,笑着让她跟在她的身边。
孟依斐让开了一个位置给晚音,但是眸底的阴鸷一闪而逝。
池子里的金鱼在荷花下嬉戏,抢夺着鱼食。
女使玉竹想要推晚音下水,但是她离长公主太近,玉竹不敢有所动作,便悄然退了下去。
晚音意味深长地回眸看了她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华曼,今日的算计她记下了,来日必定百倍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