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啃着葱油饼,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让她结她的婚,咱做咱的生意,等咱赚了钱,在县城开个大铺子,比她风光十倍!”
顾野立刻附和:“我媳妇儿说得对!到时候我去给铺子看大门,谁要是敢来捣乱,我让我媳妇儿一拳把他打出去!我媳妇儿力大如牛,上次搬缝纫机,她一个人就抬动了,厉害吧?”
顾诚没说话,只是默默给温乐瑜递了张纸巾,让她擦嘴角的饼渣。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下午,互助社的姐妹们都来了,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温乐瑜教大家认纹样,林薇给大家分发工具,顾野负责烧水递茶,顾诚则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帮着缝盘扣,动作越来越熟练。
顾母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我去杀只鸡,晚上给你们炖鸡汤,补补身子。”
温乐瑜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穿书过来这两年,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现在的踏实安稳,像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她想起刚错嫁那天,她和林薇在洞房里抱着哭,怕书里写的早死结局,怕下乡的苦日子,哪敢想能有这样的光景——有热热闹闹的生意,有亲如家人的伙伴,有把她宠上天的丈夫。
“乐瑜姐,你看这个行不?”一个姐妹举着个做好的布娃娃问。
温乐瑜接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做得真好!比样板还漂亮!”
姐妹们被夸得干劲更足了,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乐瑜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这场穿书错嫁,是老天爷给她最好的礼物。它让胆小的她学会了勇敢,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
傍晚时分,第一批赶好的布娃娃整齐地摆放在桌上,个个精神抖擞,比之前的样品还要好。顾诚拿起一个,递给温乐瑜:“做得真好。”
温乐瑜接过布娃娃,看着顾诚额角的汗珠,伸手替他擦了擦:“你也辛苦了。”
顾诚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脸颊发红。远处,林薇和顾野正为谁洗碗吵得不可开交,顾母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院子里飘着鸡汤的香气。
温乐瑜靠在顾诚肩上,听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声音,突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有人陪你一起奋斗,有人为你遮风挡雨,有人在你累的时候,递上一块冰镇的西瓜。
“顾诚,”她小声说,“谢谢你。”
顾诚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西瓜的甜香:“傻媳妇,谢啥。”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管你想做啥,我都支持你。你想开店,我就帮你守着;你想做布娃娃,我就帮你缝盘扣。只要你高兴,啥都行。”
温乐瑜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那些栩栩如生的布娃娃上,仿佛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她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这场始于错嫁的惊喜,早已在岁月里酿成了最甜的蜜,每一口,都是安稳的幸福。而属于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像这夏日的阳光,灿烂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