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聪明得很。”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顾晏廷不知何时来了,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上次公社来检查,她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比会计还细致。再说,我每月去县城办事,能照看着。”
众人一时语塞,谁都知道顾晏廷话少,但说一不二,他护着的人,谁敢质疑?
这时顾晏明扛着柴火冲进来,满头大汗:“我媳妇呢?哦,在这儿!”他挤到林薇薇身边,大声道,“队长,我媳妇能劈柴能挑水,上次帮生产队劈了三车柴火,比男人还能干!选她当仓库管理员,保管没人敢偷粮食!”
林薇薇又气又笑,悄悄掐了他一把,却见队长已经点头:“顾晏明媳妇确实能干,仓库管理员就定她了!”
散会时,顾晏廷走到温乐瑜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空坛子:“我请了半天假,带你去县城买枇杷膏。”温乐瑜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想起早上他灶前生火的样子,脸颊微红。
另一边,林薇薇正训顾晏明:“谁让你说我劈柴?多粗鲁!”顾晏明挠挠头:“可那是事实啊……你上次一掌劈碎十块砖,全队都看见了。”林薇薇被他逗笑,抬头见温乐瑜正被顾晏廷护着往外走,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挨得很近。
她捅了捅顾晏明:“你看大哥,多会疼人。”顾晏明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憨笑道:“我也会!晚上我给你炖肉吃,上次猎的野猪,我藏了块好肉。”
夕阳西下时,两队人在村口汇合。温乐瑜手里拿着顾晏廷买的枇杷膏,林薇薇则晃着仓库管理员的钥匙,王翠花的声音远远传来,大概又在念叨谁偷懒,却没再针对她们。
“你说,”温乐瑜小声问,“我们是不是赢了?”
林薇薇看着身边咧嘴笑的顾晏明,又看看护着温乐瑜的顾晏廷,用力点头:“当然!以后啊,咱们想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
顾晏廷闻言看了温乐瑜一眼,眼里满是纵容;顾晏明则拍着胸脯:“那是!我媳妇说啥就是啥!”
暮色渐浓,四人往家走,笑声在巷子里回荡。温乐瑜突然觉得,所谓早死结局,所谓下乡苦日子,在彼此的扶持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就像此刻,糙汉的肩膀能挡风,闺蜜的笑声能驱散阴霾,连恶毒婆婆的刁难,都成了她们联手破解的小游戏。
日子嘛,只要姐妹同心,男人听话,再难,也能笑着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