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就见陆母叉着腰站在院门口,看见温乐瑜手里的山楂,脸立刻沉下来:“一天到晚就知道野!不知道在家纺线织布!”
林潇潇当即把山楂往筐里一倒,挽起袖子就迎上去:“妈这话不对!瑜瑜身体弱,出去晒晒太阳咋了?再说纺线有啥难的,我替她纺!”她说着就往织布机前冲,沈浩宇赶紧拉住她:“媳妇你别冲动,妈是长辈……”
“长辈也不能不讲理!”林潇潇甩开他,“瑜瑜嫁给我哥,是来当媳妇的,不是来当驴的!”
陆母被噎得说不出话,陆峥年把温乐瑜护在身后,沉声道:“妈,乐瑜是我媳妇,我疼着,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温乐瑜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算了……”
“不能算。”陆峥年转身看着她,眼神格外认真,“以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他转向陆母,“您要是看不惯,就搬去东厢房住,我跟乐瑜住正屋。”
陆母没想到一向闷葫芦的儿子敢顶嘴,气得跺脚:“你……你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没忘娘,但也不能让媳妇受气。”陆峥年语气平静,“乐瑜胆小,你要是再吓着她,我就带着她搬出去住。”
温乐瑜看着他挺直的脊梁,突然觉得鼻子发酸。林潇潇在一旁拍手:“哥说得对!谁也别想欺负我闺蜜!”
沈浩宇也帮腔:“妈,嫂子人挺好的,您就别为难她了。”
陆母看着眼前这阵仗,气呼呼地转身进了东厢房。院里终于清静下来,陆峥年揉了揉温乐瑜的头发:“别怕,有我呢。”
她抬头看着他,突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下,然后红着脸低下头,手里的山楂果滚了一地。
陆峥年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哑得厉害:“乐瑜……”
“我就是……想谢谢你。”她小声说。
沈浩宇在院外吹了声口哨,林潇潇笑着起哄:“哟——脸红了!”
陆峥年一把将温乐瑜揽进怀里,往屋里走:“别理他们。”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雪,“以后天天让你谢,好不好?”
温乐瑜把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悄悄“嗯”了一声。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炉火却烧得旺,把两个依偎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老长。
这错嫁的乌龙,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