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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错嫁双姝闯县城,糙汉护航暖人心(1 / 2)

鸡叫三遍时,温乐瑜就被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顾长风正借着油灯的光给她缝裤脚,粗粝的手指捏着细针,每扎一下都要皱回眉,却把针脚走得比她还齐整。

“醒了?”他抬头,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再躺会儿,去县城的马车要等辰时才走。”他把缝好的裤子往她面前递了递,裤脚接了截新布,是她喜欢的月白色,“上次你说裤子短了,我找张婶要的布头。”

温乐瑜摸了摸柔软的棉布,心里暖得发颤。自从得知要去县里参加农业培训,顾长风就没闲着,白天去队里挣工分,晚上回来就给她收拾行李,连袜子都要翻出来检查有没有破洞。

“听澜起来了吗?”她披衣下床,听见隔壁传来“咚咚”的砸墙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听澜在催顾二柱起床。

“早醒了,”顾长风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腾”地窜起来,“二柱说要给听澜买城里姑娘戴的发卡,正翻箱倒柜找私房钱呢。”

温乐瑜忍不住笑,刚走到门口,就见沈听澜拎着个蓝布包袱冲进来,军绿色的工装裤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乐瑜!你看我这包袱打得咋样?顾二柱说我包得像炸药包!”

“不像,”温乐瑜帮她理了理包袱角,“挺整齐的。”

“还是乐瑜有眼光!”沈听澜得意地扬下巴,突然压低声音,“我昨晚在顾二柱枕头底下摸出五块钱,偷偷塞你包袱里了,到县城买两盒雪花膏,你看你这脸干的。”

温乐瑜刚要推辞,就被她按住手:“拿着!咱姐妹俩还客气啥?再说了,那钱是他赌牌赢的,不花白不花!”

这时,顾二柱揉着眼睛闯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蔓蔓!我的钱呢?我明明放枕头底下了……”话没说完就被沈听澜一记眼刀削回去,他立刻改口,“嗨,肯定是我记错了!等会儿到县城,我给你买那镶红珠子的发卡!”

顾长风把蒸好的窝头装进行囊,又往温乐瑜兜里塞了个煮鸡蛋:“路上吃,别饿肚子。”他叮嘱道,“到了县城跟紧听澜,别乱跑,培训的地方我问过了,在县农技站,离供销社不远。”

温乐瑜点头如捣蒜,把鸡蛋往他手里塞:“你也吃。”

“我不饿。”顾长风又塞回她兜里,指腹蹭过她的掌心,带着薄茧的糙意,“有事就找农技站的李干事,我托战友打过招呼,他会照看着你。”

马车在村口等了不少人,除了她和沈听澜,还有队里另外两个知青。顾二柱非要跟着送,被沈听澜一脚踹上马车:“回去挣你的工分!等我回来带糖给你吃!”

顾长风站在车下,一直没说话,直到马车要动时,才突然抓住温乐瑜的手腕:“照顾好自己。”他从怀里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小牌子,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这是我在山神庙求的,戴着。”

温乐瑜把木牌攥在手心,看着他站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小,眼眶突然有点热。她想起书里写的顾长风——永远沉默寡言,却会在她被欺负时挡在身前,会把唯一的白面馒头留给她,会在寒夜里把她的脚揣进怀里捂热。原来糙汉的温柔,从不是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而是藏在笨拙的行动里。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县城。沈听澜拉着温乐瑜直奔供销社,指着柜台里的发卡嚷嚷:“顾二柱说的就是那个!红珠子的!”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着说:“这发卡要三毛钱,还要半两工业券呢。”

沈听澜立刻掏出钱和票,把发卡往头上一戴,对着柜台的玻璃照了又照:“咋样?好看不?”

“好看。”温乐瑜由衷地说,突然看见旁边货架上摆着麦乳精,玻璃瓶上的小人笑得憨态可掬。她想起顾长风总咳嗽,听说这东西能补身子,刚想问问价钱,就被沈听澜拽走了:“先去农技站报到,回来再买!”

农技站的李干事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见了她们很热情:“顾长风的媳妇吧?他战友特意打电话来,说你胆子小,让我多照看。”他把她们领到宿舍,“两间房,你俩住隔壁,有啥事就喊我。”

安顿下来后,沈听澜拉着温乐瑜去逛百货大楼。八零年的县城正是热闹的时候,喇叭里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街上的姑娘穿着的确良衬衫,小伙子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

“乐瑜你看!”沈听澜指着橱窗里的红裙子,眼睛亮得像星星,“这裙子真好看!”

温乐瑜也看呆了,那裙子是收腰的款式,领口绣着小碎花,正是她穿书前最喜欢的风格。可一看标价,要十五块钱,她吐了吐舌头,拉着沈听澜就走:“太贵了。”

“贵啥?”沈听澜不以为然,“等咱培训完回去,把新技术教给队里,收成好了,别说裙子,自行车都能买!”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去买雪花膏!”

百货大楼的雪花膏有好几种,上海牌的要一块二,友谊牌的便宜些,八毛钱。沈听澜直接拿了两盒上海牌的,往温乐瑜手里塞了一盒:“拿着!就当我给你赔罪了,上次抢你馒头吃。”

温乐瑜看着手里的雪花膏,想起顾长风塞给她的五块钱,突然转身往食品区跑:“我去买样东西!”

她找到卖麦乳精的柜台,一问价,要六块八,还要一张购货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和票递了过去——顾长风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回到宿舍时,沈听澜正对着镜子摘发卡,看见她手里的麦乳精,愣了愣:“你买这干啥?你又不爱喝。”

“给长风哥的,他总咳嗽。”温乐瑜小声说。

沈听澜突然笑了:“你啊,才嫁过来半年,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她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给,我给顾二柱买的酱牛肉,那混球就爱吃这个。”

晚饭在农技站的食堂吃,玉米糊糊配萝卜干,比家里的糙了些。温乐瑜没胃口,小口抿着糊糊,突然听见有人喊她:“温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