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芬被堵得没话说,眼珠一转,又盯上温乐瑜:“乐瑜啊,不是表姑说你,女人家得泼辣点才能立住脚。你看你,风一吹就倒,要是陆峥以后……”
“以后我护着。”陆峥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能生坑,“我媳妇胆小,我就多护着点;她柔弱,我就多担待点。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是只银镯子,往温乐瑜手腕上一套,“我给我媳妇买的,谁有意见?”
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光,温乐瑜摸着冰凉的镯子,心里却烫得厉害。她忽然鼓起勇气,从陆峥身后探出头,小声却清晰地说:“表姑,我虽、虽然胆小,但陆峥哥对我好,林俏也护着我。我们过得很好,不、不用您操心。”
赵桂芬愣了,大概没料到这软面团似的丫头敢顶嘴。林俏立刻鼓掌:“说得好!乐瑜妹子这话说得在理!”她上前一步,故意挺了挺胸,露出手腕上沈野送的铜铃铛,“再说了,我们妯娌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个温柔一个能打,日子过得红火着呢!不像某些人,天天盯着别人家的事,自家炕头都快发霉了还不知道扫。”
周围人早就看不惯赵桂芬的嚼舌根,这会儿都跟着哄笑:“就是,人家小两口过得好着呢!”“赵桂芬你还是管管你家那口子吧,听说又去赌了?”
赵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跑了。
“真棒!”林俏拍了拍温乐瑜的肩,力道不小,却透着真心的欢喜,“看你吓得那样,其实这种人就是纸老虎,你越怕她越得寸进尺!”
温乐瑜点点头,手腕上的银镯子晃出细碎的响。陆峥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以后见一次怼一次。”
沈野凑过来,手里举着个,递到温乐瑜面前:“乐瑜妹子,吃这个,甜的。刚才赵桂芬那事,就当被狗吠了一声,别往心里去。”
林俏一把抢过塞进自己嘴里:“你咋不给我买?”
“哎呀忘了!”沈野赶紧拉着她往糖画摊跑,“我给你买个最大的龙!”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背影,温乐瑜忽然觉得,这穿书的日子,早已不是书里写的那般苦。有陆峥的护佑,有林俏的撑腰,有市集的烟火气,还有手腕上沉甸甸的银镯子——这都是真真切切的暖,是错嫁带来的、独属于她的幸运。
陆峥牵着她的手往回走,阳光透过密集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冷不冷?”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回去给你煮红糖姜茶。”
温乐瑜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风吹过,带来远处的鞭炮声和叫卖声,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像在唱一首关于安稳与幸福的歌。她偷偷抬眼看陆峥,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让她心里的甜,比嘴里的糖葫芦还甚。
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有人护着你的胆小,有人陪着你的热闹,有错嫁的乌龙,更有守得云开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