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则在给温乐瑜剥虾,把虾肉挑出来放在她碗里,自己只吃虾壳。“多吃点,”他低声说,“昨天没睡好,补补精神。”
温乐瑜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夹起一块虾肉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陆峥愣了一下,张嘴接住,耳根悄悄红了。灶间的火光映着他的脸,硬朗的线条都染上了暖意。
饭后,王所长特意过来一趟,送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为民除害,智勇双全”。他拉着陆峥的手说:“这次多亏了你们提供线索,这锦旗你们受之无愧!”
林俏非要把锦旗挂在堂屋正中央,踮着脚往房梁上系绳子,沈野在底下托着她的腰,嘴里念叨:“够着了吗?不行我给你搭个凳子。”
“不用!”林俏手一扬,绳子稳稳系在挂钩上,“看见没?这叫实力!”
温乐瑜看着他们闹,又看了看墙上的锦旗,忽然觉得这土坯房亮堂了不少。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锦旗上的金字上,闪着耀眼的光。
傍晚时分,小花要去缝纫厂报到,林俏非要跟着去送。沈野骑着自行车载着林俏,小花坐在后座,三人的笑声顺着大路飘出去老远。
温乐瑜站在院门口望着,陆峥从身后搂住她:“在想啥?”
“在想,”她转过身,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幸好那天穿错了嫁衣。”
陆峥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是,幸好。”幸好命运开了这个玩笑,让他遇见了她;幸好她胆子小,需要他护着;幸好这错嫁的缘分,终究酿成了最甜的蜜。
晚风吹过院子,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温乐瑜靠在陆峥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想起书里的结局早已被抛在脑后。那些关于早死、关于苦难的描述,在此刻的烟火气里,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她和林俏,这两个从异世穿来的姑娘,终究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靠着自己的双手,把错嫁的乌龙,过成了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陆峥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天黑了,进屋吧。”
温乐瑜点点头,被他牵着往屋里走。灯光在身后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往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有吵吵闹闹的闺蜜,有护着她的糙汉,有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还有数不尽的甜。这大概就是穿书一场,命运给她们最好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