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的目光落在温乐瑜身上,立刻沉了脸:“新媳妇第一天就赖床,不知道去做饭?我们老王家可不要好吃懒做的媳妇!”
温乐瑜吓得往后缩,王建军却往前一步,把她护在身后:“娘,乐瑜胆子小,早饭我做了。”
张桂兰更气了:“你护着她?我看她就是个狐狸精!”说着就要冲上来推温乐瑜。
“住手!”林俏一把抓住张桂兰的手腕,“婆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乐瑜昨天帮你缝补的袜子还在炕上呢,你这么说良心过得去?”她手上稍一用力,张桂兰疼得哎哟叫,“再说了,现在是新社会,哪有婆婆这么欺负媳妇的?”
张桂兰没想到这个新媳妇力气这么大,又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甩开手:“我去喂猪!”
看着张桂兰的背影,林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付这种人,就得硬气点!”她转头对温乐瑜眨眨眼,“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温乐瑜心里一暖,忽然觉得,就算嫁错了人,有闺蜜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早饭时,王建军把一个煮鸡蛋剥好,默默放在温乐瑜碗里。王建设则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块水果糖,递给林俏:“我昨天偷偷藏的,给你。”林俏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来揣进兜里。
饭后,村里广播响了,通知适龄青年准备下乡当知青。温乐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书里写她就是因为下乡水土不服才病逝的。
王建军显然也听到了广播,他放下手里的农具,走到温乐瑜面前:“你别怕,我去跟大队书记说,让你留下。”
“那怎么行?”温乐瑜急忙摆手,“会连累你的。”
“我是军人,保护自己的媳妇天经地义。”王建军的语气斩钉截铁,他看着温乐瑜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胆子小,柔弱不能自理,我不会让你去遭那份罪。”
温乐瑜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另一边,林俏听说要下乡,却兴奋得摩拳擦掌:“下乡好啊!正好让王建设看看,我不光力气大,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她拍着王建设的肩膀,“你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建设连连点头,眼里却满是笑意:“我媳妇力大如牛,一掌能劈碎十块砖头,去了肯定是劳动模范!”
看着闺蜜活力满满的样子,听着身边糙汉军人朴实的承诺,温乐瑜忽然觉得,早死的结局、下乡的苦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夕阳西下,温乐瑜坐在炕边,看着王建军帮她修理木梳——早上她不小心把梳子摔断了齿。他的手指粗大,却异常灵活,认真的侧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个……谢谢。”温乐瑜小声说。
王建军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以后有啥需要,跟我说。”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总憋着,我……我看不得你哭。”
温乐瑜的心像被温水泡过,暖暖的。她想,或许这场错嫁,不是意外,而是惊喜。
院外传来林俏和王建设的笑声,林俏嚷嚷着要教王建设打拳,王建设则喊着让林俏先教他怎么把红薯秧栽得更直。
温乐瑜靠在窗边,看着漫天繁星,偷偷笑了。她和林俏,这两个来自现代的闺蜜,在这本八零年代的书里,虽然嫁错了人,却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至于那些不好的结局?温乐瑜攥了攥拳头。有她和林俏联手,有身边这两个越来越靠谱的男人,再难的日子,她们也能撸起袖子,干出一番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