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被这俩儿子弄得没脾气,摇摇头进了厨房,没多久就端出一碗鸡汤,往温乐瑜和林俏面前各放了一碗:“喝吧喝吧,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温乐瑜捧着鸡汤,看着身边帮她吹凉的陆峥,又看看对面互相抢鸡腿的林俏和陆野,忽然明白,所谓的“早死结局”“下乡苦日子”,不过是书里的文字而已。当她和林俏选择握紧眼前人的手,当陆峥把“胆小懦弱”的她护在身后,当陆野把“怪力张扬”的林俏宠成公主,那些既定的命运早就被改写了。
下午,陆峥要去镇上领农具,温乐瑜想跟着去,他却不让:“太阳太晒,你在家歇着,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我想吃糖葫芦。”她小声说。
陆峥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子:“好,给你买最大串的。”
他走后,林俏凑过来说:“你看你,被陆峥惯得越来越胆小了,上次让你跟我去摘酸枣,你都不敢爬树。”
温乐瑜吐了吐舌头:“我本来就怕高嘛,再说,陆峥说会帮我摘的。”
“切,就知道秀恩爱。”林俏嘴上嫌弃,眼里却满是笑意,“不过说真的,陆峥对你是真上心,上次你说夜里怕黑,他愣是在你窗台上放了盏马灯,亮了一整夜。”
温乐瑜心里甜滋滋的,正想说什么,就见陆野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媳妇!我给你买了个好东西!”他献宝似的掏出个红绸布包,打开一看,是个黄铜打造的小玩意儿,像只小老虎,“镇上铁匠铺打的,说能辟邪,我看跟你一样厉害!”
林俏拿起小老虎,掂量了掂量,忽然往陆野怀里一塞:“算你有点良心,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贴饼子。”
陆野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我媳妇对我好!”
傍晚,陆峥回来时,不仅带了糖葫芦,还买了块花布。“给你做件新褂子,”他把布递过来,耳朵有点红,“老板娘说这颜色衬你。”
温乐瑜摸着柔软的布料,忽然想起书里的描述:陆峥终其一生都在部队,与妻子聚少离多;林俏则在下乡时感染风寒,年纪轻轻就没了。可现在,陆峥就在她身边,林俏正和陆野在灶房里打闹,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们的笑脸,温暖得不像话。
晚饭时,陆母看着满桌的菜,忽然叹了口气:“你们啊,真是把书里的日子过反了。”
陆峥握着温乐瑜的手,陆野搂着林俏的肩,异口同声地说:“这样挺好。”
温乐瑜咬着糖葫芦,看了眼身边的陆峥,又看了眼对面笑闹的两人,忽然觉得,所谓的穿书,或许不是让她们经历苦难,而是给了她们一次改写命运的机会。当胆小的她遇见愿意护她周全的糙汉,当张扬的她遇见懂得欣赏她的混混,那些看似错位的姻缘,其实才是最适合她们的归宿。
夜色渐浓,陆峥帮温乐瑜掖好被角,轻声说:“以后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温乐瑜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忍不住上扬。书里的结局早已被抛在脑后,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她们亲手创造的、甜得冒泡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