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双份甜蜜,两种宠溺(2 / 2)

“哥,你这鸡烧得绝了!”萧驰啃着鸡腿,油蹭得满脸都是,“比悦悦做的强多了!”

林悦一筷子敲在他脑门上:“我做的怎么了?上次是谁抱着我做的烤土豆哭,说比他妈做的还香?”

萧驰嘿嘿笑,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脯肉:“都好吃!我媳妇做的最好吃!”

萧衍默默给温乐瑜夹了块鸡翅,是她爱吃的部位,肉嫩骨酥。“慢点吃,”他低声说,“没人跟你抢。”

温乐瑜咬着鸡翅,看他给自己盛汤,手腕上的红绳滑到腕骨,晃了晃。她忽然想起书里的结局:萧衍战死沙场,她守着空屋终老;林悦被婆家磋磨至死,萧驰疯疯癫癫地在山里转悠。

可现在,萧衍在她身边,林悦在对面笑骂,萧驰在旁边插科打诨,窗外的月光落在桌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对了,”林悦忽然想起什么,从布包里掏出个东西,塞给温乐瑜,“给你的,萧驰刻的。”

是块桃木小牌子,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他说你总做噩梦,刻个安神的。”林悦撇撇嘴,“手艺糙得很,你别嫌弃。”

温乐瑜捏着木牌,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萧驰立刻嚷嚷:“别听她的!我刻了三天呢!”

萧衍看了眼木牌,对温乐瑜说:“挂在床头吧,挺好的。”

夜里,温乐瑜躺在床上,听着萧衍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大概是累坏了。她把桃木牌挂在床头,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忽然觉得很安心。

隔壁传来林悦和萧驰的笑闹声,隐约能听见萧驰说“媳妇我错了”,林悦说“再敢抢我栗子试试”。

温乐瑜忍不住笑了。

原来穿书的意义,不是改写别人的结局,而是把自己的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萧衍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手臂搭在她腰上,像怕她跑了似的。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磨鞋底留下的糙感,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踏实。

“萧大哥,”她迷迷糊糊地开口,“明天……教我磨鞋底好不好?”

他没醒,却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红绳和桃木牌上,温柔得像个拥抱。

温乐瑜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有人把她护在身后,说她胆子小;有人拉着她往前冲,说她能劈砖。

有人给她磨软底鞋,有人给她刻桃木牌。

有人沉默着宠她,有人张扬着爱她。

两种宠溺,双份甜蜜,把早死的结局、下乡的苦,都泡成了蜜。

她往萧衍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皂角香,彻底沉进了梦乡。梦里,她和林悦手拉手,在金色的麦浪里跑,萧衍和萧驰跟在后面,一个喊着“慢点”,一个喊着“等等我”,笑声惊起了麦垛上的麻雀,也惊起了满世界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