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别急,仔细想想,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萧静婉努力回忆:“昨天下午,我锁了门才走的……”
“锁了门?”温乐瑜皱眉,走到窗边查看,发现窗扣有被撬动的痕迹,“看来是被人偷了。”
就在这时,林悦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乐瑜,我刚才在废料堆里捡到这个!”她手里拿着一张被揉皱的设计草图,上面的图案和萧静婉丢失的设计有几分相似。
温乐瑜展开草图,目光一凛:“这风格,像前阵子被咱们辞退的那个学徒。”
萧逸飞立刻说:“我去查!”他转身就往外跑,没过多久就把人带了回来。那学徒起初还嘴硬,被萧逸飞拿出监控录像,顿时蔫了,哭着说自己是被竞争对手收买的。
萧静婉气得发抖:“我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做?”
温乐瑜沉声道:“把设计稿交出来,这事我们可以不追究。”
那学徒连忙从包里掏出设计稿,连连道歉。萧静婉看着失而复得的图纸,眼圈红了,拉着温乐瑜的手说:“嫂子,谢谢你。”
温乐瑜笑了笑:“一家人,谢什么。”
晚上,温乐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萧逸尘察觉到她的不安,轻声问:“还在想白天的事?”
温乐瑜点点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萧逸尘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想了,睡吧。”
温乐瑜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安心的气息。她想,不管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而缱绻。时光荏苒,当年那个胆小懦弱的小可怜,早已在爱与磨砺中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而那个成熟稳重的糙汉军人,也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身边的姑娘。
林悦和萧逸飞的感情也日渐深厚。萧逸飞不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跟着萧逸尘学了不少本事,成了林悦最得力的帮手。林悦也收敛了些张扬的性子,却依旧是那个能一掌劈碎十块砖头的厉害姑娘,只是在面对萧逸飞时,眼底总会多几分柔情。
萧静婉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对方是个温润如玉的画家,懂她的设计,也欣赏她的才华。婆婆看着家里的孩子们个个幸福美满,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逢人就说自己有福气,娶了两个好儿媳。
温家的手工事业蒸蒸日上,成了远近闻名的品牌。温乐瑜和林悦偶尔会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孩子们在巷口追逐打闹,笑着说起刚穿来时的窘迫。
“还记得吗?那时候咱们俩对着哭,以为这辈子都完了。”林悦剥开一颗橘子,递了一半给温乐瑜。
温乐瑜接过橘子,笑得眉眼弯弯:“记得,幸好咱们没放弃。”
是啊,幸好没放弃。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坎,如今都成了岁月里温柔的注脚。往后余生,有爱人在侧,有挚友相伴,有家人相依,便是这世间最圆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