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的手工事业在历经风雨后愈发稳健,产业园里每天都充满欢声笑语,游客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温乐瑜站在刺绣工坊的窗前,看着里面游客跟着手工艺人学绣手帕的热闹场景,嘴角不自觉漾起温柔的笑意。
“在想什么呢?”萧逸尘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刚从训练场回来的淡淡皂角香。
温乐瑜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窗台上一盆开得正好的茉莉:“在想刚穿来的时候,总觉得日子像走钢丝,每一步都怕踩空。现在看着这些,倒像做梦似的。”
萧逸尘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认真:“不是梦,是你一步步挣来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髻,“下午军区有家属茶话会,我帮你报了名,去不去?”
温乐瑜愣了愣:“我去合适吗?”她总记得原主怯懦的性子,对这种场合有些犯怵。
“有什么不合适的?”萧逸尘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我媳妇现在是远近闻名的手工大师,去给他们露两手,让他们瞧瞧我家乐瑜多厉害。”
话虽如此,到了茶话会那天,温乐瑜还是有些紧张。她穿着萧逸尘特意让人做的浅蓝碎花连衣裙,坐在人群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旁边几位军官家属正聊得热络,瞥见她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
“这位是萧营长的爱人吧?看着真年轻。”一位卷发大姐主动搭话,语气还算和善。
温乐瑜刚要应声,另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嗤笑一声:“听说以前是乡下姑娘?能进军区大院,也是好福气了。”
这话里的轻视像针似的扎人。温乐瑜攥紧手指,正要开口,萧逸尘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沉声说:“我媳妇哪里都好,轮不到别人置喙。”他弯腰牵起温乐瑜的手,“这里闷,我带你去别处转转。”
走出活动室,温乐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小声说:“其实我没事的。”
萧逸尘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在我这儿,你不用受委屈。”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他们不懂你有多好,我懂就行。”
温乐瑜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软的。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萧逸尘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快步追了上去。
另一边,林悦正和萧逸飞在产业园的木料仓库里忙活。最近新到了一批上好的紫檀木,林悦打算做几套木雕茶具。她抡起斧头劈木柴,动作干脆利落,木屑纷飞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逸飞看得眼都直了,递过毛巾:“嫂子,歇会儿吧,看你这力气,比我还大。”
林悦接过毛巾擦了把汗,挑眉:“怎么?不服气?”她抄起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啪”一声折成两段,“要不要试试?”
萧逸飞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媳妇是大力士,我甘拜下风。”他凑过去,从怀里掏出颗水果糖,“给,奖励你的。”
林悦看着他献宝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个。”嘴上嫌弃着,却还是剥开糖纸含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萧逸飞看着她嘴角的梨涡,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悦悦,等这批茶具做好了,咱们……咱们去扯块布,做身新衣服吧?就像城里小年轻那样,拍张合照。”
林悦的脸“腾”地红了,嗔道:“没正经!”转身继续劈柴,耳根却红得厉害。萧逸飞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直笑,眼里的光比仓库里的灯泡还亮。
日子像淌过指尖的细沙,温柔而绵长。这天,温乐瑜正在给宝宝缝制小书包,忽然接到萧静婉的电话,语气急得像火烧:“嫂子,你快来设计室!我的设计稿不见了!”
温乐瑜赶到设计室时,萧静婉正急得团团转,桌上的图纸散落一地。“马上就要交稿了,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画出来的系列设计,怎么就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