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城外,春风卷着泥土香。
朱徵妲蹲在田埂边,小手指划过改良曲辕犁。
犁头宽三寸,木楔可调节,省三成力。
重建工地,人声鼎沸,朱徵妲站在高台,脆声下令:
“民舍按抗震规制来!”
“地基深挖五尺,青石铺垫!”
“梁柱缠三道减震麻绳,屋顶铺轻质陶瓦!”
“官府出钱出料,三月内,百姓必须住进新房!”
匠头躬身:“郡主放心!木料石材已到,明日开工!”
安置点里,朱徵娟推行互助制。
青壮清废墟、建新房,妇女缝衣物、照老弱,孩童传物资。
粥棚热气腾腾,文书教百姓识地震前兆、学逃生技巧。
王老汉摸着青石地基,对百姓叹:“小郡主是为子孙积福!”
木料堆旁,朱徵妲牵着张清芷的手。
小手指划过松木纹理:“张姐姐,这木头是不是软?”
张清芷抽匕刮木,木屑簌簌落:“是劣等杂木,不符合规制!”
朱徵娟在一旁翻看账本
朱由校则抱着木盾模型,他拽住沈砚衣袖:“沈先生,那人好奇怪!”
不远处,李嵩带着亲信,鬼鬼祟祟往废料堆去,怀里揣着沉甸甸的东西。
沈砚眼神一凛,示意东宫护卫暗中跟随。
三个小脑袋凑一起,叽叽喳喳。
“李大人换了好木头!”朱徵娟攥紧小拳头。
“要找证据!”朱由校点头。
朱徵妲眨眨眼,声音笃定:“张姐姐,黄姐姐,沈先生,我们这样做……”
傍晚,民间武术护卫队乔装搬运工,潜伏废料堆旁。
入夜,李嵩带着亲信来。
优质松木被从废料堆里拖出,装上马车。
“快点!卖个好价钱,谁还记得!”李嵩压低声音,满是贪婪。
“李大人,你在做什么呀?”
朱徵妲突然从暗处跑出,朱徵娟、朱由校紧随其后。
张清芷、黄善娘、戚金率东宫护卫队,迅速围拢。
李嵩脸色骤变,强装镇定:“郡主,臣在检查废料。”
“这木头很好呀,为什么当废料?”朱由校举起木盾模型,“好木头做的盾才结实,你拿走,百姓的房子就不牢了!”
朱徵娟举起账本:“账上三十车松木,只看到五车,剩下的呢?”
李嵩想反抗,护卫队一拥而上。
沈炼的人个个身怀绝技,东宫护卫训练有素。
三两下,亲信被制服。
戚金亮令牌:“李嵩贪腐,更换救灾木料,拿下!”
李嵩瘫软在地:“郡主饶命!”
三小只围着被换的劣质木材旁,朱由校举着木盾模型猛敲木头:“这木头声音闷闷的,像生病的老牛在咳嗽!”
朱徵娟则捏着账本,小脸严肃:“李大人,您听——她突然把账本卷成喇叭状贴木头上:
“木头都在说“冤枉!”
李嵩冷汗直流:“郡、郡主明鉴...”
朱徵妲突然把小手按在木材裂缝上:“我听见啦!木头说它本来能做横梁,现在只能当柴烧,她扭头眨眨眼:
“李大人要不要把耳朵贴上来听听?”
说着,她从裂缝里拈出一撮朽木屑,轻轻吹向李嵩。
王老汉憋笑憋得胡子乱颤:“小祖宗们,这审案法子比包公还灵!”
“你换走的不是木头,朱徵妲站在他面前,小脸无笑意:
“是百姓的性命!地龙再来,房子塌了,你赔得起吗?”
转头对戚金:“关起来,明日当众审问!”
次日,工地空地上挤满百姓。
李嵩的罪行被揭穿,人群愤怒高呼:“重罚贪官!”
戚金宣读罪行,押李嵩赴刑场斩首。
护卫队清查,揪出涉案小吏,追回优质松木。
王老汉望着木料堆,感慨:“多亏三位小殿下,不然我们的房子就危险了!”
百姓鼓掌,欢呼声震天。
朱徵妲、朱徵娟、朱由校手拉手站在人群中,小脸满是欣慰。
张清芷、黄善娘、沈砚、沈炼、戚金及护卫队,站在身后,成一道坚实屏障。
追回的优质松木,堆成小山。
王老汉摸着松木纹理,眼眶发红:“这才是能扛地龙的好料!”
工匠们立刻开工,锯木声、凿榫声震天。
朱徵妲蹲在工地,小手指点木梁:“缠麻绳时,多绕两圈!”
朱由校举着木盾模型,跟着工匠学榫卯:“我来帮忙加固屋架!”
朱徵娟穿梭在工地,给工匠递水、送伤药:“大家慢点干,别累着!”
百姓们自发组成监督队。
“张大叔,这批瓦是轻质陶瓦吗?”
“李婶,木料入库要登记清楚,一根都不能少!”
老人们守在物资堆旁,眼睛瞪得溜圆:“谁也别想再换走好东西!”
青壮们一边干活,一边互相照应:“柱子要竖直,地基要夯实!”
沈砚带着暗探,每日巡查工地。
“物资账目核对无误!”
“工匠按规制施工,无偷工减料!”
张清芷抽检木料、石材,指尖划过梁柱:“符合抗震标准!”
黄善娘捧着账本,逐一核对:“每一笔开支,都清清楚楚!”
甘州城外,一排排新新建民舍前,百姓自发组成监督队。
张大叔举着瓦片对着太阳,这陶瓦轻得能飘起来,符合标准!
李婶挨个清点梁柱:“一根、两根...昨儿少的那根松木从李嵩家库房找回来了!”
孩童们在工地穿梭唱童谣:“青瓦白墙麻绳缠,偷工减料要揭穿,三个娃娃守护咱...”
沈砚抱剑而立,眼底带笑:
“郡主,这监督队比锦衣卫查得还细。”
朱徵妲正踮脚给梁柱系红绳,因为百姓的眼睛最亮呀!”
“这房子,比以前结实多了!”
“多亏郡主和监督队,我们才能住上安心房!”
朱徵娟递来一杯水:“妹妹,我们做到了!”
朱由校举起新做的木盾:“地龙再来,我们也不怕!”他把木盾模型放在新房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