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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盐霸伏法!三十文新盐价引爆姑苏暗战(1 / 2)

万历三十七年四月中旬,苏州城。

城门内侧,新搭的木台直指天际。

精白官盐堆成雪丘,莹润光泽刺得人眼生疼;

旁侧竹筐里,金黄梅子满溢,清甜气息漫过街面,勾得孩童直咽口水。

锦衣卫按刀而立,玄色衣袍绷出挺拔身形,绣春刀鞘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地方官伏案疾书,笔尖划过纸页沙沙作响。

百姓排成长龙,笑意爬满脸庞,叽叽喳喳的议论盖过街市喧嚣。

“三十文一斗!真的是平价官盐!”老妇人捧着盐袋深嗅,皱纹里都浸着笑意:

“比汪贼那会儿便宜十倍,再也不用吃掺沙的苦盐了!”

身后小孙子攥着颗梅子,咬得汁水四溅:

“奶奶,甜!跟赵六叔叔去年送我的一样甜!”

人群忽静,有人低叹:“赵六是好人可惜了…被汪汝修害了……”

“还好有新盐政!”一人高声接话,声音里满是振奋:

“天津来的精白盐,供两淮、苏州、山东!家里的粗盐还能换,官府还给补贴呢!”

“奶奶,这盐能腌好多梅子!”孩童的喊声脆生生的。

话音未落,街角阴影骤动。

三道黑影如鬼魅窜出,攥着短刀直扑盐堆,刀刃反光刺眼:“抢官盐!”

“找死!”锦衣卫喝声如雷,绣春刀出鞘瞬间,寒光劈亮半空。

领头的沈岳身形如电,左脚蹬地跃起,右脚狠狠踹在最前汉子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汉子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沈岳落地旋身,刀刃已架在其脖颈,冷喝如冰:

“私盐贩子,也敢在苏州城撒野?”

另两名锦衣卫紧随其后。一人旋身侧踢,鞋尖正中汉子膝盖,对方惨叫着跪地。

另一人探手拧断贩子手腕,短刀落地叮当作响,随即锁喉按跪,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珠迅速渗开。

三息之间,三人被绳索捆成粽子,瘫在地上哼哼唧唧。

百姓惊呼过后,爆发出雷鸣般喝彩:

“锦衣卫好身手!”“看谁还敢卖私盐!”

不远处酒楼上,青衫盐商柳承业指尖掐着茶杯,指节泛白。

他盯着楼下被捆的汉子,眼底狠厉一闪而过,冲身后小厮冷声道:

“去告诉老三,计划败露,按第二套方案来。”

小厮躬身应诺,转身从后门溜走,腰间“淮盐转运司”铜鱼符闪过一道暗光。

半片写着“淮扬”二字的纸条从袖管滑落,飘进阴沟。

台后,审讯已如火如荼,沈岳踩着领头汉子胸口,刀刃贴着其脸颊划过,寒声道:

“谁派你们来的?私盐窝点在哪?”

汉子咬牙不语,嘴角却溢出黑血——竟是藏了毒牙。

沈岳眼神一凛,反手捏住其下颌,指腹发力抠出毒牙,冷笑: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摸出铁钳,钳尖对准汉子手指:

“数三声,不说就废你一根手指。”

“我说!我说!”汉子魂飞魄散,嘶吼出声:

“是柳承业!城外三十里桃花渡藏着私盐!他勾连淮扬盐商,要在三日后盐引竞拍时动手!”

沈岳眼底寒光暴涨,扭头厉喝:

“速带两人查抄桃花渡!其余人盯死柳府,一个都不许放跑!”

“遵命!”齐声应答震得空气发颤。

队伍前排忽起骚动,老农扛着半袋粗盐上前,狠狠砸在台案上。

黑褐色盐粒混着泥沙簌簌滚落。

“官爷,五斗粗盐,能换多少?”

地方官掂了掂分量,提笔就写:

“换五斗精白盐,再加二十五文补贴。”

老农接过盐袋和铜钱,举得老高:

“这盐白得干净!官府不糊弄咱老百姓!

两名差役抬着木牌走过,朱砂红字刺眼夺目:

1. 津盐统销,天津官盐场精制白盐供两淮、苏州、山东,私盐劣盐一律禁绝;

2. 盐价钉死每斗三十文,官府监督,分文不涨;

3. 粗盐回收每斗补贴五文,以旧换新,绝不拖欠;

4. 盐引竞拍,三地盐商赴天津公开竞价,锦衣卫全程盯防。

消息长了翅膀,转眼飞遍苏州城。

领到盐的百姓挤在茶寮,扒着听京城消息,满心盼着公审结果。

城外三十里,桃花渡。

运河水面冷光粼粼,三艘乌篷船藏在芦苇荡深处,船板下麻袋鼓鼓囊囊。

黑褐色盐粒从缝隙渗出,泛着诡异暗光。

“快点!三更前必须运走!”疤脸汉子挥着鞭子抽打手下,

“官府查得紧,耽误了柳爷的事,扒了你们的皮!”

“咻——”羽箭破空而来,精准钉进疤脸汉子手腕,短刀脱手落地,他疼得嘶吼回头。

芦苇丛中已窜出数十名锦衣卫,玄色衣袍如鬼魅,绣春刀寒光劈亮夜色。

“锦衣卫办案!放下私盐,束手就擒!”

沈岳声音冷如冰,身形如鹰隼扑出,刀刃划过两名贩子脖颈,鲜血喷溅在芦苇上,红得刺眼。

一名锦衣卫甩动锁链,缠住贩子脚踝狠狠一扯,对方惨叫着摔在地上,瞬间被捆结实。

另一人直面挥来的短刀,侧身避开同时反手夺刃,刀背砸在贩子后脑,对方应声倒地。

半个时辰后,千余斗私盐被缴获,五十余名贩子尽数被擒。

苏州城内柳府,柳承业焦躁踱步,指尖掐碎了茶盏里的茶叶。

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

“老爷!桃花渡被抄了!兄弟们全被抓了!”

柳承业身子一晃,随即狠厉爬满脸庞。

他冲到墙前抠开暗格,取出密信塞进火盆:

“烧!都烧干净!”火焰舔舐着信纸。

“联络淮扬盐商,竞拍之日动手”的字迹转瞬成灰。

“备车!去见王御史!”他嘶吼着,腮帮子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