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金铁交鸣,刺耳裂空!刺客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剧痛撕裂膝弯,却仍拧身回刀,手腕青筋暴起。
“铛——”的一声脆响,硬生生架住迎面钢刀!
可侧面劲风已至——杜松脚掌带风,狠狠踹在他膝弯软处!
“咔嚓!”似有骨裂之声!
“噗通!”刺客跪地,渗出血,钢刀架颈封死挣扎。
众人冷汗直流,邓全检查万历帝无恙后,叩谢郡主。
万历帝怒令严审:“铁链锁死!给朕往死里审!挖不出幕后主使,提头来见!
那刺客死死盯着被朱常洛紧紧抱在怀里的朱徵妲,用生硬的汉话嘶声问道:“不可能…你怎么…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叔叔,你藏得一点都不好哦~”朱徵妲天真道:
“第一,你的手太干净啦,像读书人,根本不是干活的人呀。”
“第二,你的脚印和别人不一样,而且你的脚印比别人深,说明你身上藏了重物,不是普通的货商。”
“第三嘛,”她咬下一颗糖葫芦,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睛,笑眯眯地说,
“你包绸缎的油布,打结的方法是建州人的‘狼牙结’。
“绳结又紧又尖,像狼牙一样,我们大明的货商都是打平结、蝴蝶结,根本不会这么打结呀。”
“还有哦,你呼吸声太重啦,而且你身上有血腥味,被油布一捂,味道更明显了。”
刺客睑上桀骜尽褪,只剩惊骇绝望,他自负伪装潜藏天衣无缝。
却不料在三岁女童面前,所有设计皆成笑话,这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他崩溃。
这位建州第一刺客,曾在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此刻却在一个孩童面前感到彻骨寒意
“噗——”急怒攻心之下,竟一口鲜血喷出,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货栈死寂,众臣惊于朱徵妲三岁却妖孽般的洞察力,被俘细作押至大殿。
“皇爷爷,妲儿厉害吗?”万历笑问赏赐:“
“妲儿要给特训营的叔叔们发糖吃”朱徵妲指着殿外的邓全和特训营将士:
“他们都好勇敢,和细作打架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
众臣纷纷躬身行礼:“郡主圣明,体恤将士,臣等佩服!”
锦衣卫将士快步上前,呈上密信。
内阁首辅叶向高接过,展开只扫一眼,脸色骤沉。
他大步趋前,急声禀报:“陛下!细作目标并非行刺!”
“是烧天津卫粮仓!断漕运河道,他们要毁‘边锋’补给线,让边境守军断粮!”
万历帝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脸色一沉,眼底怒火喷薄:“努尔哈赤!好大的胆子!”
“敢在朕眼皮底下作祟,妄图断大明命脉,真当朕的江山是软柿子?!”
朱徵妲从万历帝怀里探出头,奶声奶气却掷地有声:“皇爷爷不怕!”
“妲儿的特训营,本事多着呢,痒痒粉,墨囊弹,五倍子液,都只是皮毛!”
荧火粉’追痕迹,嗅香丸辨气味!”
“郭舅舅,邓公公教的追踪术,妲儿都学会了,建州坏人再来,妲儿还能抓!”
她挣出万历帝怀抱,小短腿跑到被俘细作面前。
歪着小脑袋,眼神却无比坚定:“告诉努尔哈赤,别再派坏人捣乱,不然,妲儿的‘边锋’特训营,让你们所有细作无处藏!”
“大明不好惹,妲儿人小气,吃软不吃硬,还记仇,更不好惹!”
细作们望着这三岁女童,天真的脸庞下是慑人的笃定。
恐惧爬满眼底,绝望攥紧心脏,他们知道,这孩子说的是实话。
能凭细节识破伪装、精准布局的对手,比千军万马更可怕。
有她在,建州细作,再无立足之地。
是夜,万历帝于行宫书房,摩挲着邓全呈上的“狼牙结”,默然良久。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对随侍的太子轻声道:
“今日方知,最高的城墙,不在边关,不在宫闱,而在方寸之间。朕有徵妲,如得照妖之镜,可辨魑魅魍魉之本相。”
“传令,自即日起,护国郡主朱徵妲,可随时直奏朕前——她之所见,即朕之耳目。”
本章金句精选
1. 破局之眼:“看脚印辨伤情、知气力,这是名副其实追踪术!”
· (点评:将孩童的观察升华为专业的学问,是智识的碾压。)
2. 诛心之问:“叔叔,你藏得一点都不好哦~”
· (点评:用最天真的语气,进行最彻底的否定,反差感拉满,伤害性极强。)
3. 立威宣言:“大明不好惹,妲儿人小气,吃软不吃硬,还记仇,更不好惹!”
· (点评:全章点睛之笔。既有孩童的稚气口吻,又有政治人物的强硬姿态,人设在此彻底立住,霸气侧漏。)
4. 帝王定论:“今日方知,最高的城墙,不在边关,不在宫闱,而在方寸之间。朕有徵妲,如得照妖之镜,可辨魑魅魍魉之本相。”
(点评:来自权力顶峰的终极认证,将朱徵妲的价值提升到“国之重器”的高度)
【小剧场】:《边锋”特训营的课后总结》
时间: 擒枭事件后一日
地点:天津行宫偏殿(临时改造的“特训营”教室)
朱由校 (一本正经地坐在小马扎上,拿着小本本):邓公公,妹妹昨日那“干枣破局”一招,可否列入我“边锋”特训营的必修课?
邓全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躬身):回殿下,郡主此招…乃临机应变之化境,恐非常人可学。奴婢以为,精髓在于“洞察先机”与“善用环境”。
徵妲 (正踮着脚,努力想把一包糖放在特制的高脚架上,闻言回头):哥哥笨!重点是先看出他想从哪里跳出来呀!不知道他落脚点,撒再多枣子也没用!
郭振明 (抱臂立于门旁,罕见地露出笑意):郡主所言极是。臣以为,此课名或可定为《论战场环境微型障碍物的实战应用与心理干扰》。
朱由校 (认真记录):郭舅舅说得好!那…“狼牙结”和“看脚印”呢?
朱徵妲 (终于放好糖,拍拍小手,一脸得意):那个更简单啦!邓公公说,建州人打架求快求牢,恨不得把绳子勒进肉里;咱们大明货商,讲究的是个利落漂亮。这就叫…叫…
邓全 (轻声提示):文化胎记。
朱徵妲 :对!文化胎记!洗不掉的那种!
此时,一名小宦官怯生生在门外探头:郡主…您要的…一百斤干枣,已经堆在库房了。
朱由校 (合上本子,眼神坚定):妹妹,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演练一下,在不同地形分别撒豆子、撒芝麻和撒图钉的效果区别?
邓全\/郭振明 (对视一眼,默默为未来的建州细作点了根蜡):……
(窗外,万历帝听着里头的童言稚语,捋须微笑,深藏功与名
预告词
建州细作的血泪教训,终于换来了进化”。
朱徵妲捧着她的甜碗,只是眨眨眼:
“衣服能换,习惯能改,那…心里的故乡,也能忘掉吗?”
见证【边锋】特训营的真正可怕之处——
当所有外在标记都消失,我们便照鉴你的灵魂。
“欢迎来到,行为侧写的猎场。”
“欢迎来到,行为侧写的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