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白盐一出,他们的沙盐、粗盐,谁还会买?!
“不必抢!新盐法,今日推行,盐引公开竞拍!售价不准超三十文一斤!”
朱徵妲的声音骤然炸开,盖过所有嘈杂!
“拍中盐引的,三日内来学制盐工艺。若一月内做不出这般精白盐——盐引作废!”
“三十文?!”百姓们惊呼,不敢置信!之前卖一两银子,能买三十多倍的量!
盐商们面如死灰,浑身瘫软。
“你不能这么做!”马文昌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嘶吼道:“福王不会答应的!”
“福王?”
朱徵妲冷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皇爷爷刚收叶首辅密奏!”
“龙颜大怒!你敢冒充福王名头作恶!挑拨天家亲情——罪加一等!”
话音未落,“嗒嗒嗒!”
远处马蹄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
“圣旨到。”叶向高带着禁军疾驰而来,高举明黄圣旨,声如洪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盐商马文昌等人,垄断盐利、欺压百姓、勾结外戚!”
叶向高目光直视马文昌:“罪证确凿!即刻拿下!家产半数充公,半数补偿受害百姓!”
他朝朱徵妲点点头:“新盐法准奏,由护国郡主朱徵妲总领推行!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刷刷跪拜,喊声震彻街巷!
禁军如狼似虎,猛冲上前!
一把按住马文昌,死死摁住众盐商!
锁链“哗啦”炸响,寒光闪过,死死锁上他们手腕!
马文昌瘫在地上,脸白如纸,毫无血色。
眼神涣散,空洞无神。
嘴里碎碎念,声音发颤:“不可能……福王会救我……福王……”
“轰!”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欢呼!
“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终于能吃上干净盐了!”
“再也不用受盐商欺负了!”
“郡主救命之恩!”李大壮夫妇抱着受伤的儿子,踉跄上前。
“噗通”跪倒在朱徵妲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额头磕得地面作响:“草民全家永世不忘!
“起来吧!”朱徵妲抬手虚扶,“这盐!这新法!都是皇爷爷的仁政!只为让百姓过好日子!”
她声音清亮如钟,传遍街巷:“往后谁再敢囤积居奇!不仅不卖新盐,还敢卖高价脏盐!”
语气冷洌:“那么,不管背后有谁撑腰!朝廷定不饶他!”
“陛下圣明!郡主千岁!”
欢呼声震得屋顶发颤,尘土簌簌掉落!
叶向高站在一旁,满眼叹服。
这三岁郡主,借着盐商挑衅,顺势推了新政!
手段之狠、之妙,老臣都自愧不如!
人群散去,几人议事。
“郡主,制盐的格物之法!还能用到制糖、冶铁!”
徐光启眼睛亮得像燃着火:“都能改良品质!惠及民生!”
“徐先生说得对!”朱徵妲笑得眉眼弯弯:
“咱们在天津卫设格物学堂,把这些技艺,教给百姓!”
话音刚落——
“圣旨到!”
传旨太监疾步而来,高举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钦点护国郡主朱徵妲,总领天下格物技艺推广!”
“赐‘格物院’印信!可调动地方官府资源!钦此!”
朱徵妲接过圣旨!小身子挺得笔直,眼里满是坚定,亮得像淬了星光!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朱徵妲站在行宫观景台。
凭栏远眺,小小的身影映着灯火。
“郡主,李太后那边来消息,郑妃请罪了。”张情芷躬身立在身后,低声禀报:“她说,会规劝福王做个贤王。”
“嗯。”朱徵妲轻声应着:“看她表现。”她抬眼,
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路,还长着呢。”
从今日起!天津卫变了天!
雪白的精白盐,堆得像小山!
“三十文一斤!比以前的脏盐还便宜!”
百姓排着长队,脸上笑开了花。
“煮菜不用挑沙子了!味道鲜透了!”
“这盐白得晃眼,吃着放心!”
“手中粗盐可不得这砸在手中!”盐商们捶胸顿足:
“快点去竞拍盐引啊!”各地盐商挤破头,争抢盐引!
扎堆学制盐工艺,生怕落后一步!
短短三日,国库账本,红得刺眼!竟增收百万两!户部尚书赵世卿笑弯了眉。
本章金句
· “福王?皇爷爷刚收叶首辅密奏!龙颜大怒!你敢冒充福王名头作恶——罪加一等!”
· (裁决时刻) “这盐!这新法!都是皇爷爷的仁政!只为让百姓过好日子!”
· (格局打开) “咱们在天津卫设格物学堂,把这些技艺,教给百姓!”
章末小剧场
马文昌 (狱中抓狂):我的盐山!我的银子!福王殿下!您为什么不救救老马!
狱卒 (哐当敲铁栏):醒醒吧!福王为撇清关系,给你的罪证加了三条!
马文昌 (瘫倒):……那,天津都在卖白盐?
狱卒 (掏出一小包):喏,三十文一斤,尝尝?
马文昌 (舔一口,老泪纵横):干嘛要对着干……真香。
下章预告词
又一盐霸出现了,没有关系,众大臣该来了吧?…
盐霸们,快点来跟本郡主抬杠吧,等的花儿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