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破沉寂,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衙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开门,只见几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如铁。
“锦衣卫奉旨,密召邵武知县袁崇焕,即刻赴津,不得延误!”为首的锦衣卫亮出密旨,声音掷地有声。
正在灯下批阅公文的袁崇焕,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他不过是一个偏远县城的知县,无权无势,从未想过会被皇帝直接密召!
“大人,这……”身边的师爷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袁崇焕接过密旨,指尖微微颤抖,快速浏览一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天津阅兵,咨询边备?”他喃喃自语,眼中却燃起熊熊烈火。
他胸怀大志,苦无报国之门,如今皇帝的密旨从天而降,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备马!”袁崇焕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即刻启程,赶赴天津!”
他来不及收拾太多行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把佩剑,跟着锦衣卫,翻身上马,连夜冲出县城,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徐光启府邸。
徐光启正在灯下钻研西学着作,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徐大人,锦衣卫奉旨密召,即刻赴津!”
徐光启一愣,放下手中的书籍,快步开门。
看到锦衣卫手中的密旨,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狂喜。
他多年钻研农学、火器,却一直不受重视,如今皇帝召他赴津,定是要委以重任!
“稍等片刻!”徐光启转身进屋,抓起桌上的几本火器图纸,塞进怀中,“走吧!”
妻子闻讯赶来,想让他多带些衣物,却被他摆手拒绝:“国事为重,不必多带!”
话音未落,他已跟着锦衣卫走出家门,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
山西,杨涟的居所。
杨涟正在灯下撰写弹劾贪官的奏折,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仇家寻来,脸色一沉。
开门看到锦衣卫,他更是警惕。
“杨大人,陛下密召,赴津商议边备!”锦衣卫亮出密旨。
杨涟接过密旨,仔细看了一遍,眼中的警惕化为疑惑,随即转为坚定。
他深知朝堂党争激烈,此次皇帝绕开内阁密召,定有大事发生!
“收拾行装,即刻出发!”杨涟对家人吩咐道,语气果决。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君命如山,无论前路如何,定要赴津听命!
河南,孙承宗的庄园。
孙承宗正在田间查看庄稼,听闻锦衣卫奉旨前来,连忙赶回庄园。
接过密旨,他看完后,久久不语。
他早已看透朝堂弊病,心灰意冷,隐居田园,却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召他出山。
“大人,这……”家人担忧地看着他。
孙承宗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决绝:“大明兴亡,匹夫有责!”
“备马,赴津!”
他脱下布衣,换上官服,翻身上马,朝着天津的方向奔去。
江南,宋应星的书房。
宋应星正在绘制《天工开物》的图纸,锦衣卫的到来让他措手不及。
“陛下密召,赴津咨询实学!”
宋应星看着密旨,眼中满是激动。
他多年研究工艺技术,却一直无人赏识,如今皇帝终于看到了实学的价值!
“太好了!”他忍不住低呼一声,抓起桌上的图纸,“走!”
他跟着锦衣卫,连夜启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浙党首领方从哲的府邸。
方从哲接到密旨,脸色阴晴不定。
他身为浙党领袖,与东林党争斗多年,前一刻还在弹劾郡主干政,下一刻却收到皇帝密召,
“陛下究竟意欲何为?
“不会是……”他心中惶惶然
“无论如何,我绝不能缺席。”
方从哲咬牙暗忖,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浙党的荣辱,便在此一举了。”
偏殿里,小徵妲沉睡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万历帝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小手,眼神温柔又坚定。
“妲儿,好好睡。”
“剩下的事,皇爷爷来办。”
“等你醒来,天下贤才已聚,大明的复兴之路,咱们祖孙一起走!”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他心中疑惑,却不敢违抗。
“备车,赴津!”方从哲咬牙说道。
他知道,此次天津之行,定是一场关乎朝堂格局的大事,他不能缺席。
一道道密旨,像一道道纽带,将分散在天下各地的人才串联起来。
有身居高位的重臣,有默默无闻的小官,有隐居田园的隐士,有饱受争议的将领。
他们身份不同,派系各异,却都收到了来自天津行宫的密旨。
他们心中或疑惑,或激动,或忐忑,却都有着同一个念头:星夜兼程,赶赴天津!
官道上,一队队人马疾驰而过,尘土飞扬。
他们有的单人独骑,有的结伴而行,目标只有一个——天津!
百姓们看着这些行色匆匆的官员,心中满是疑惑,却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大明命运的盛会,即将在天津拉开序幕。
天津行宫,万历帝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
他知道,密旨已经送出,群贤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身后,是沉睡的小徵妲,是大明的希望。
他身前,是即将汇聚的贤才,是复兴的力量。
“妲儿,”万历帝轻声说道,仿佛在对熟睡的小徵妲说话,也仿佛在对自己说,“皇爷爷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大明的荣光,一定会回来的!”
我这三岁的小孙女,正用她的执着与担当,撬动了整个王朝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