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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暮色通州?毒谋与舆情(1 / 2)

夕阳西下,朱徵妲乘坐的商队已出了京城,来到通州城外。郭振明勒住马,看着远处的暮色,眉头皱了皱:“周弟,天色不早了,咱们在前面的驿站歇一晚,明日再赶路吧。”

周遇吉点头:“好,就去前面的通州驿站。不过,咱们得小心——这驿站是矿监的人在打理,恐有不妥。”

郭振明会意,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你们先去驿站探查,若是有陌生人,立刻汇报。”

锦衣卫领命,翻身下马,快步向驿站走去。朱徵妲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远处的田野,眼中满是好奇:“舅舅,山东还有多久才能到啊?灾民们是不是还在挨饿?”

郭振明勒马来到车窗边,温柔地说:“快了,再走十天就能到山东了。咱们带了很多粮食,到了山东,就能给灾民们发粮食了。”

朱徵妲点点头,又从袖袋里摸出那只紫檀木算盘,轻轻拨弄着算珠:“舅舅,妲儿算过了,程守训在青州贪了三百万两银子,能买很多粮食,够灾民们吃好几年了。”

郭振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感慨不已,却也有些担忧——这孩子太聪明,太正直,却不知道山东的水有多深,矿监的獠牙有多锋利。他只能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小郡主,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就在这时,前面的锦衣卫快步跑了回来,单膝跪地:“千户大人,驿站里有几个陌生的驿卒,说是新来的,还备了蜜饯和冷茶,说是给小郡主接风的。”

郭振明和周遇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赵世卿的提醒还在耳边,“甜物”与“冷茶”,正是矿监常用的下毒手段。

“知道了,”郭振明沉声道,“你们先把那几个驿卒控制起来,仔细搜查他们的行李。另外,驿站里的水和食物,都不能碰,咱们吃自己带的干粮和水。”

锦衣卫领命,快步向驿站走去。朱徵妲坐在车里,听到郭振明的话,小眉头皱了皱:“舅舅,那些驿卒是坏人吗?他们为什么要给妲儿送蜜饯和冷茶?”

郭振明走到车窗边,温柔地说:“妲儿,那些驿卒可能是矿监派来的,他们想害妲儿。不过你放心,舅舅和周叔叔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朱徵妲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算盘:“舅舅,妲儿不怕,妲儿要找到矿监贪腐的证据,把他们的银子要回来,给灾民们发粮食。”

“舅舅,派人联系王来聘,带领他的弟子前来协助铲除矿监打手。联系”神拳”李半天,带领十名镖师好手前来协助,有重用。

“是“

夜色渐浓,通州驿站的灯火把周围的雾气照得朦胧。郭振明和周遇吉站在驿站外,看着锦衣卫将几个陌生驿卒押了出来,从他们的行李里搜出了一碟蜜饯和一壶冷茶——蜜饯里掺着“牵机引”,冷茶里也淬了毒。

“千户大人,”锦衣卫捧着蜜饯和冷茶,单膝跪地,“这蜜饯和冷茶里都有毒,是矿监的人用来害小郡主的。”

郭振明看着那碟蜜饯和那壶冷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这几个驿卒押起来,明日交给通州的官差,让他们审问出背后的指使者。另外,咱们今晚不在驿站歇了,就在前面的树林里扎营,小心为上。”

周遇吉点头:“好,就这么办。”

商队离开通州驿站,向前面的树林走去。夜色中,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空气中回荡。朱徵妲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却没有丝毫睡意——她知道,这一次赴山东治水,绝不会一帆风顺,矿监的毒计、暗处的杀机,都在等着她。但她不害怕,因为她心中有百姓,有大明,有皇爷爷和父王的期望。

她轻轻拨弄着算盘,算珠的声音在车厢里清脆作响,像是在为她加油打气。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山东的水患,把矿监贪腐的银子要回来,让灾民们过上好日子,不辜负皇爷爷和父王的期望,不辜负大明百姓的信任。

雾锁东鲁,杀机四伏,但朱徵妲的心中,却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是希望的火焰,是正义的火焰,是大明新生的火焰。这团火焰,将照亮她赴山东治水的前路,也将照亮大明的未来。

晨雾还未褪尽,商队已从树林营地出发。车轮碾过通州郊外的官道,溅起混着泥浆的水花——入秋以来连降半月雨,加上上游水患漫溢,运河西岸的土路早已被泡得稀烂,深一脚浅一脚的车辙里,还嵌着灾民逃亡时掉落的破草鞋。朱徵妲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路边的景象,小手不自觉攥紧了算盘。道旁的荒地里,稀稀拉拉的荞麦苗被泥水淹了半截,几个面黄肌瘦的农夫正佝偻着身子,用木瓢舀地里的积水,瓢沿磨得发亮,却连半瓢清水都舀不起来。泥水裹挟着腐叶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远处土坡下草棚里飘来的霉味,令人作呕。更远些的土坡下,搭着十几座草棚,棚子用破席和树皮糊着,棚外晾着的“衣裳”是用渔网改的,几个光脚的孩童围着一只死老鼠打转,眼神里满是饥饿。他们枯瘦的手脚沾满泥浆,指甲缝里塞着黑泥,偶尔传来几声嘶哑的咳嗽声,在潮湿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舅舅,”朱徵妲轻声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是不是连吃的都没有了?”郭振明勒住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声音沉了沉:“去年黄河决口,这一带的庄稼全淹了,今年又逢秋涝,百姓收不上粮,还要被矿监的人催缴‘地亩税’,不少人只能逃荒。”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三五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辆粮车拉扯,粮车旁的老掌柜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粮袋,哭得撕心裂肺:“这是给德州灾民的救命粮啊!你们不能拿!”周遇吉立刻拔刀上前,才看清那几个汉子腰间别着“矿监司”的腰牌——是程守训派来的税吏,专在官道上劫掠过往粮车。“大胆!”周遇吉喝止,锦衣卫随即围了上去,税吏见是镖局装扮的人,起初还想撒野,直到瞥见郭振明腰间露出的飞鱼服一角,才吓得屁滚尿流,丢下粮袋逃了。老掌柜爬起来,对着商队连连作揖:“多谢好汉!这些粮要是被他们抢了,德州城西的流民就真活不成了!”朱徵妲让宫女递去两锭银子:“老掌柜,这点银子您拿着,路上再添些粮,别让灾民饿着。”老掌柜接过银子,眼圈通红,哽咽着道:“小贵人真是菩萨心肠!只是前面香河驿站那边,矿监的人盯得更紧,你们可得小心!”商队继续前行,路况愈发难走。官道旁的柳树被雨水泡得发白,枝条垂在水里,偶尔能看见漂浮的麦秆和破屋梁——那是上游村落被冲毁后漂下来的,木料散发着朽木的腥味,在浑浊的水面上时沉时浮。车马走得慢,直到暮色四合,才望见前方香河驿站的灯笼。灯笼的光晕在雨雾中晕染开来,像一团团橙色的光晕,映得路边的积水泛着诡异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