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疯藏在骨子里,悄无声息的,不会让人知道。
富贵会引导江晚,就像另一个王权富贵做的,一点一点引导。
直到她离不开。
这是软着来。
硬着来呢,江晚应该不会想体验的。
富贵心情平和,帮着几个急着写信的村民写信,又在镇上逛了两三圈,将女匪首的消息打听的七七八八。
多数是无用的,有一些和江晚说的对得上。
如果小菜靠谱的话...
今日不出摊,富贵很快就回到家中。见她睡着了,便去屋内取了毛毯子,帮她盖上。
他指尖蹭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上。
又想起..今天那个吻。
第一个吻。
....
江晚贪睡,还好在天黑前醒了,也就睡了一个时辰。
富贵靠着柱子,脑袋低垂,也跟着她睡了一会儿。
除去其他事情,这样子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
做个普通人。
她蹑手蹑脚钻到厨房去,许久没有动手做饭有点生疏。
原因是有富贵做饭,她是能偷懒就偷懒。谁能想到以前天天去寒潭给王权富贵送吃的也是她...
江晚掐着时间,外头天也黑了下来。她用了一道符咒,让做好的食物保持温度。
再从角落里拿出藏好的红烛,红枣什么的喜庆玩意。
往外一看,富贵还在休息,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风驰电掣的将房间布置好,条件有限就贴了几个喜字,挂了红布。
江晚叹了口气,这样是有些粗糙。等离开西西域再好好置办一下吧,现在主要是仪式感。
谁叫西西域这破地方要啥没啥,好东西又死贵死贵的。
最近沙狐国不是丢了什么皇子吗,可惜没遇见过,不然绑去,说不定还能挣笔。
要不然等那只小沙狐回来,让它冒充一下?
挣钱嘛,不磕碜。
这个想法若是被富贵知道了,怕是实行不了,所以她只是想想。
做完这些,江晚将门关好,放轻脚步声来到他面前。
许是太放松,她都走到人跟前了,他还没醒。
江晚便趁着这个功夫,再次探了探他的脉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再多调养调养,功力还能恢复几成。
可失去剑脉后,哪怕恢复完全,也不能重回巅峰时刻。
姑娘失神,一时不察被他抓住手,还被吓了一跳。
胆子真小...他唇角弯起。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江晚拉着富贵的手带他出去,一路走来,双手交握不曾分开。
她做贼一般,带着他穿过一片居民区。偷偷摸摸的从矮墙走过,他顺从的跟着她,放低姿态。
说实话有点好笑,他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过。
江晚低声道:“这户人家的狗可凶了,我上回经过,一直追着我叫。”
所以这会儿就跟做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