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密谋的两人身子顿时一僵,江晚僵硬的转身看去。
只见身着一身温柔水蓝色袍子的富贵悄无声息的出现,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江晚,还对她笑了笑。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小菜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压迫感,他额头冒着冷汗,本能的讨厌面前的男人。
他咽了咽口水,很没出息的缩在江晚身边当个鹌鹑。
江晚磕磕巴巴道:“啊..我,就是和朋友..约着去去”
她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借口都想不出来。
坏了,她怎么这么紧张,又不是和奸夫偷情,这诡异的心虚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朋友,可我没有见过他,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不紧不慢的问着,目光落在小菜身上,后者抖的更厉害了。
富贵此时已经走到江晚面前,他扫了一眼小菜,只是一眼就知道小菜是妖。
他轻抿着唇,耐心的等江晚解释,他没去深究自己内心深处藏着的不快到底是什么...
眼前的表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就是莫名其妙的给她一种压迫感。
有种自己不好好解释,她就完蛋的错觉。
江晚只好硬着头皮道:“就之前出摊的时候,说了几句话,我..嗯。”
她编不下去了,可能是天生被富贵拿捏,她在他面前撒谎的可能性为零。
索性摆烂,她眼巴巴的扯了扯富贵的袖子,低声道:“我回去跟你解释好不好?”
说着她又晃了晃,顺着柔软的布料,冰凉凉的手指勾住他的手又是一晃。
小菜恶寒了一下,见富贵目标转移,赶紧溜走了。
出乎意料的,他反客为主握住江晚的手,轻轻的与她十指相扣。
“那我们回去。”
猪妖逃走了,他根本不在意,淡淡的扫了一眼,牵着江晚的手拉着她回家。
诡异的感觉挥散不去,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江晚沉思:他只是吃醋了吗?
在她视角里,很难想象王权富贵这样的人会嫉妒吃醋。
回到家中,院内不见沙狐。
它好几日都没出现了,也不知它是去哪里了。
此时此刻江晚多希望它在啊,或者来个谁在也行,好歹让她有种她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遗憾的是,谁都不在,只有他们二人。
“表.哥..”她一做错事,或者是认错的时候,就会叫他表哥。
而他呢,不管是哪个富贵,都习惯帮她兜底善后。
但现在富贵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老实解释道:“他是小菜,确实是我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我给他钱,他帮我调查御水珠。”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你调查御水珠是因为我吗?”他明知故问。
但听到江晚的回答后,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散了不少。
江晚继续说道:“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她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有所松动,心中的大石头就放下了。
姑娘想抽回手,他没有松开的意思,就这样一直牵着。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他注视着江晚。
这目光看的她又想回避,可现在的情况可不给她做缩头乌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