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着身体,双手不知该放到哪里,手指无意识的握紧衣裳,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男一样,从未和女子有亲密接触青涩的可怕。
她看着瘦小,但趴在身上沉甸甸的。那眉眼尽是对他的担忧,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她柔软的曲线,还有身上偶尔飘来的香气。
富贵确实没有关于她的记忆,他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辩解的话不断从她口中说出,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太近了..
她的腰,一伸手就可以碰到,还有她暴露在面前的命门。
扑通扑通..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此时此刻像是坏掉了一样,疯狂的跳动着。
好奇怪,连带着身体和情绪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你在听吗?”江晚好急,真的快急死了。
富贵沉默着,这时才去感知,她身上确实有他的..灵力。
与她灵力交融的感觉很好,分离时有一瞬间还不想脱离,黏黏糊糊的想要再多纠缠一会儿。
他耳根发红,带着病态苍白的脸也覆着一层极淡的粉色,颜色还有加深的趋势。
她也跟着出身,好秀色可餐的..他。
富贵冷静下来,他克制有礼的将身上的姑娘抱开,若是他不主动抱走,她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在分开后,他立马收了手,不自觉的捻了捻指尖,仿佛这样就可以挥去残留在手上的温热触感。
在栖霞山的时候,她又懈怠了,所以胖了一些。
他重重咳嗽一声,侧过脸和她保持着距离。
奇奇怪怪的感觉总算散了不少。
现在的情况..很奇怪,他确实不认识江晚,她身上也确实有他的灵力。
还有他亲自打下的..标记,他认出来了。
看着江晚迷迷登登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标记的存在,不然她大可展示一番,也用不着这么费劲的自证。
江晚看着清冷有距离感的富贵,有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
她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好事,无痛离婚了。
外面的年轻美丽的少年肉体在向她招手(?)
当然这只是想想,江晚暂时没这个胆子。
她怕表哥后面又想起来,那她不就完蛋了。
怎么办啊,成婚几年和和美美没几天,貌美丈夫就失忆了。
谁懂只能看不能碰的酸涩感。
她觉得有点遗憾。
空气安静尴尬,她觉得很委屈和不知所措,对现在的情况也没了办法。
江晚不算是个聪明的女人,暂时没有注意到那些有出入的细节,满心满眼的想要先解决富贵身上的伤。
可他对她警惕,就刚刚那次后,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给碰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取得他的信任。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富贵突然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江晚:“我也不知道,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甚至恶意猜想这是不是有人在陷害她表哥,比如说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又或者是阵法?
所以江晚打算先观察一下。
两人僵持着,他揉了揉眉心很是疲惫,开口道:“若是不急,你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