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这孩子是范闲的,还是林宛之的。
没想到,她还会主动回来。言冰云漫不经心的想着,是为了范闲?
他冷笑一声,她也会在乎范闲...
要不要见呢?
这个问题一出来,言冰云心底就有了答案。他将笔随意扔下,快步走了出去。
屋内比屋外还要冷,虽是冬日,他没有燃炭火。他叫人来,把屋内的炭火点上。
言冰云记得,江晚是很怕冷的。
过了一会儿,她来了..他听到脚步声,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六七年没见,她变了很多。眉眼之间一点风霜都没有,只有赶路的疲惫。
人圆润了许多,姿态与气势也变得惬意。
看来离开京都之后,她过得很好。
沉默蔓延开,江晚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请我来,就是看着我发呆吗?”
五竹在暗中护着,她不怕言冰云会做什么。
言冰云:“范闲现在的情况,我劝你不要和他有什么瓜葛。”
“你也不该回到京都。”
男人眉目冷峻,说话也硬邦邦的。
江晚无奈道:“你关心我就关心我,倒也不用这么别扭。”
他再次沉默,嘴硬道:“没有关心你。”
接着言冰云又道:“从京都南门出去,不会有人发现你来过。”
“你还是这么自作主张,不过我来了,就不打算那么快离开。”
起码得确认范闲的情况。
这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降至冰点。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气恼,看着她的眉眼,却又无能为力。
虽不知背后真相,江晚也知道这场落难,是庆帝要动范闲。
如今鉴察院在言冰云的掌控下,他忠于庆帝,站在庆帝那方。
按理说,他应该扣下江晚,以此来对付范闲。
可是...
“你走吧,我当没看到你。”
江晚也不废话,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她本来可以不来,和五竹串通好后,还是打算过来看看。结果和她想的一样,言冰云确实不会帮范闲。
走出门的那一刻,言冰云的声音传来:“去紫祥苑看看吧。”
她步伐一顿,没有回应。
离开鉴察院后,江晚先去与五竹汇合,两人藏于一处私宅,这几天可以在这住着。
江晚没那个本事插手范闲的事,她现在想的简单粗暴。实在不行,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方,就让五竹把范闲掳走,先逃了再说。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回来之后,刚好五竹也到了。
“范闲怎么样?”江晚询问。
两人兵分两路,五竹是去探查范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