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晚体质好,生产很顺利。是个女娃娃,刚出生的样子并不好看,皱巴巴的。
他没有看孩子,由巧巧抱着。快步走到江晚床边,一时不察就摔了。额头撞上床边,发出响亮的一声咚。
她笑了好几声,看着范闲爬起来,手指颤抖的帮她擦脸上的汗。
“手..怎么了?”江晚问道。
范闲:“我自己咬的,太紧张了。”
还没说几句,江晚就沉沉睡去。他将巧巧打发去照顾孩子,江晚这边他自己来照顾。
他眉头始终皱着,心里暗暗发誓,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这样煎熬的时刻不想再经历。
范闲脸颊贴着她的手,她睡着,看不到他哭。
那眼泪说掉就掉,哗啦啦的。
她若是看到,估计又要笑。
....
孩子跟江晚姓,名为江安宁。
是个可爱的孩子,一点都不闹腾。
江晚恢复的快,第二日就神采奕奕的抱着孩子到处走。
这就是习武的好处了。
范闲给她把过脉,知道她好的快。只是看她这样忙上忙下,那颗心就立马提了起来。硬是将人拘在屋里,好好的休息了几日。
除了孩子这事,还有另一件事就是五竹。
五竹被范闲寻了回来,他不仅想起范闲,还记得江晚,以前的记忆都还在。
他出去做了什么,她一概不在意,能平安回来就行。
五竹刚回来,怀里就被塞了一个奶娃娃。
他不解,微不可察的歪了歪头。然后小心谨慎的抱在怀里,软软的可爱的女娃娃很轻。
有五竹在,多了一个人带孩子。
若是有人来江晚家中拜访,就能看见一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拿着奶瓶(范闲自制)给孩子喂奶。
之前还闹了笑话,江晚好说歹说,才让人相信五竹是自己人,不是来拐孩子的。
天气好的时候,江晚带着五竹和江安宁一起在院中晒太阳。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不想再改变。
只是五竹,她有些放心不下。
她问:“你若是有别的想做的事情,就去吧。”
五竹没有反应,他说:“我想在这里。”
江晚惊奇的看了他一眼,笑着应了一声好。
江晚远在江南岁月静好,范闲在京都步步惊心。
京都的这场戏,还要再唱上几年。
还好江晚身边有五竹守着,他能在外面放手一搏。
.....
如此几年过去,庆历十年。
对于京都发生的事情,江晚偶尔听到一些。
直到陈萍萍身死,范闲成了鉴察院院长,她忽然有些恍惚。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
陈萍萍都死了...
长公主,陈萍萍,还有燕小乙。
在她的记忆里,都模糊化了。京都的那些人,很久没有想起来。
有些交好的,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她就了。
听说好几个月前,李承泽与长公主意图起兵造反,一个被处死,一个被囚禁。
还有太子,听说下场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