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一般凄凉。
好惨,但他是北齐的人,江晚的心硬了硬,准备抬脚离开。
司理理温声道:“大人不多看看我吗?”
“我虽是暗探,对大人确是一心一意,从未有过利用。”
她转身,看到他炽热渴望的望着自己。
在江晚的视角,她和司理理就见过一次,是在花船,她实在不知到底是什么让他这般喜欢她。
若是利用她,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她皱眉看他,并未回应,想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样。
司理理勾起笑容,他贴着牢笼,面容凄艳,“大人再帮我一回,这药能不能帮我涂上?”
江晚沉思,过了一会儿,慢吞吞的将笼门打开走了进去。
他坐在地上,虚弱的咳嗽几声,目光期待的看着她。好像一只等待的主人的凄惨小狗,她忽然生了几分奇异扭曲的感觉。
那药膏是范闲给她的,是他亲自调制,成色极好。抹开更是有股异香,涂在司理理身上也不算浪费。
她轻柔地帮他涂着,因为疼痛,又或者是因为她的触碰,手指划过——他的身体也轻轻颤动着。
忽然,司理理抓住江晚的手贴着他的脸颊,他轻叹一声。
江晚一激灵,有种被冒犯到的恶寒感,以及他的脸好烫。
他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衣,身子轻颤着,某处的反应甚是明显。
有些骇人……她觉得可耻,又没忍住瞅了眼。
在江晚猝不及防时,他舔着她的手指。
柔软湿漉漉的触感。
江晚:“你...做什么?”
她脸颊滚烫,匆忙收手,惊讶道:“你是不是变态?”
司理理轻笑,“好不容易见到大人,是有些兴奋。”
她给他擦药时的疼痛,都算奖赏。她的手指划过,他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
男人起身,摔了个踉跄,匍匐在江晚脚边,乍泄些许春光。
抓住任何一个机会,想要博得她的注意,身体很痛……没关系,他能忍。
“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所以..望大人怜惜。”
江晚就算是个现代人,也被司理理给惊到了。他的喜欢和身体反应,都不是作假
不得不承认,江晚确实被司理理勾的方寸大乱。她有底线,天平慢慢倾斜似乎要允许司理理越界。
江晚逃了,她过不了心里那关。不敢再看他一眼,怕自己做出错事。
司理理站在水笼中,他抬头望着牢房中唯一的光。
真不甘心...
什么都没做到,就失去机会。
....
在水牢经历这么香艳的事情,江晚回去心神不宁。
司理理成功了,她对他生出好奇心。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她也止步于好奇心。
江晚简单的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隐瞒了一些之后,写了一封密信告知范闲。
他得做好准备,林相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太子可不会放过范闲,林珙这明面上还是太子门下的。
林珙一事进度缓慢,范闲入宫过一次,还得了一官职太常寺协律郎,虽然只是八品。
这么个节骨眼,庆帝的用意挺耐人寻味。
最近的信息量有些多,她头疼。晚上回家,一直心不在焉。
看到林宛之,也没平时那般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