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越多,错的越多。
两人都病着,每天的药不停。吃的她快吐了,又不得不吃。
江晚苦中作乐的想着:既是夫妻又是病友吗?
若是在现代,那就是病房排排躺。
想想还觉得有点地狱。
过了有一天,林宛之能起来活动之后,第一时间来到江晚身边。
他亲自照顾她,给她喂药,喂她糖吃。还有换药,直接一手包揽。
林宛之目光沉沉,听着她解释当日的情况。看似认真,一个字没听进去。
她说:“范闲是我好友,我没办法做坐视不管。”
什么好友,好到可以生死与共,不顾自己的性命吗?
范闲是后来者,他与江晚相识的时间,没有林宛之长。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她差点为范闲死了。
“阿晚,你是我的妻子。”
“你若是出事,我怎么办?”
“你是不是...”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闭了闭眼,又道:“是不是想弃了我?”
弃了他,去爱范闲是吗?
他知道江晚不爱他,也不清楚江晚对范闲的感情。可她对范闲这样特殊,就够让他发狂。
为什么,他可以忍受江晚不爱她。
但不能忍受,她对别人特殊。
这不公平。
明明,他们才是夫妻。她出手时,都没有考虑过他。林宛之喉间一阵腥甜,他恨不得将她揉入骨髓,又或者囚于高楼。
谁都不能抢走她。
他抓着江晚的手,强硬的挤入与她十指交缠,贴着自己的脸颊蹭了蹭。
“算了,我不想听。”
“只要我活着一日,我绝不放手。”
想和别人在一起,休想。便是做鬼,也要缠着她。他苍白的脸显现出些许疯狂,吻了吻她的手指。
林宛之视线犹如实质紧紧相随,她身体发寒,不敢动弹。
江晚被他抱着,闻着他身上的冷香。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惧意,然而她无处可退。
他的怀抱,逃不开。
怎么办,自家夫君是什么时候开始坏掉的?
一开始那个单纯温柔的世子去哪里了?
江晚疑惑,却不敢说。
她身上在林宛之身上,隐隐看到了李云睿的影子。
一样的疯狂,令人害怕。
怎么会这样...
她很想说点什么安慰林宛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屋内门窗紧闭,气氛压抑的她喘不过气。
其实这段时间养病,范闲有来看过她,有林宛之的吩咐在,没人敢放范闲进来。
范闲只好先行离开,日后再找机会过来。
那些来探望的,都被林宛之找理由拒绝。
....
如此几日过去,江晚在林宛之的照顾下渐渐好了起来。
他似乎迷上了这种感觉,事事都要插手,事事都要亲自帮她。
这段时间,她压抑的厉害,碍于受伤,也只能忍受林宛之。
很想逃出府去..
从这次江晚濒临死亡之后,林宛之就变了。
他让她喘不过气,甚至与他待在一起,她都有些...待不住。
怎么会这样呢?
林宛之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心中好似压了一头野兽。将她抱在怀里,手落在她的腰肢上,她乖巧的吞着他递来的勺子。
很乖。
那一点点满足感涌上心头,接着是无尽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