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床前。
江晚:“啊。”
怎么那么虚....
过了一会儿,稍微好些了,江晚才去洗漱。慢吞吞的吃完饭,就拖了把椅子在院中晒太阳。
等芩婆有空之后,江晚便缠着她给自己把脉。
自己看不出什么来,芩婆比她经验多,总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芩婆:“我瞧着也没什么毛病,除了有点体虚..”
“你最近总是日夜颠倒,晚上早些睡。”
在芩婆彻底念叨起来之前,江晚立马跑路。
狐狸精在院中乖乖蹲着,江晚出来,它摇着尾巴就来了。
不知怎么的,它突然停了下来,呜咽一声扭头跑了出去。
江晚追过去,发现它回了自己的狗窝。
看着莲花楼紧闭的房门,江晚不知为何有些发怵。
准备离开时,一道风吹过,将门吹开。
可那门,明明是锁好的。
江晚咽了咽口水,她突然想到梦中的男子的气味。
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不会吧...?
每次从梦中醒来,梦中的记忆会模糊。
此时她却想起那枚簪子。
江晚推门而入,原本好好放在盒子里的莲花木簪却不见了。
去哪里了..上次明明就放在这里。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江晚将李莲花的旧物全都翻了出来。
果然在柜中找到了与梦中一模一样的白色衣裳。
是李莲花的衣服。
江晚心头震动,沉默半晌。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痛感传来,说明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
江晚:“完了,我感觉我疯了。”
还有这衣服上草药清苦的气味,确实和梦中一模一样。
她慌乱将东西收好,扭头跑出了莲花楼,门都忘记带上。
扭头一看,这莲花楼在她眼中都变得阴森森了起来。
狐狸精又叫了一声,平白无故刮起大风。
没一会儿就开始下雨。
似有人在难过。
江晚连声喊了好几句娘,才把芩婆喊出来。
老婆子被她喊得头突突的疼,无奈道:“怎么了?”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芩婆:“我觉得我中邪了。”
“娘,你有没有认识的,会做法的道士。”
话音刚落,江晚就挨了芩婆一记打。
“你中邪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砰的一声,江晚被赶出院门。
她与狐狸精面面相觑,接着她陷入沉思。
带着贡品和香,一路爬山,来到李莲花坟前。
此时还下着小雨,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东西,很不方便。
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江晚在坟前又是上香,又是放了贡品。
连续拜了好几次。
本来这雨已经转小,她突然嘟囔了一句:“师兄,你早日投胎,莫要留恋凡尘。”
“我也要找个新老公了。”这句话是她嘴贱,本意是骗骗李莲花。
结果话没说完,轰隆一声。
天空打了个巨响的雷,将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