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看我今天不喝倒你。”
“我之前还没消气呢。”
院内热闹,有酒暖身子,一点都不冷。
李莲花突然拿起一壶酒往院墙扔去,“来都来了,喝一壶。”
墙上之人一袭黑衣坐在墙头,手里稳稳接过酒壶。
正是许久不见的笛飞声,他痛快的饮了一口。瞧着李莲花黏着江晚的黏糊劲,翻了个白眼。
“跟我打一架。”
李莲花:“没眼力见,今日可是我的大喜事,没空打。”
笛飞声扭头不说话,坐在墙头喝闷酒。
有这老狐狸,他只能远远的看一眼她。
突然间,江晚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打开门,喊了一声:“方小宝。”
转身要走的少年郎身体一僵,他别扭转身,开口道:“我就来看看。”
他顿了顿,碾着脚尖,语气发酸道:“恭喜你。”
“来都来了,还带东西,进来坐坐。”
方多病将锦盒往她怀中一塞,“这可是本少爷搜来的好东西,不许乱扔。”
“路途遥远,我得走了。”
他执意要走,怕自己留在这里,那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碎了。
江晚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喊了一声:“方小宝。”
“保重。”
他不说话,只是挥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下山的路上,再也瞧不见。
李莲花来了,他捂着江晚发僵的手,为她输送内力保温。
关上门,两人一起进去。
再抬头,墙头不见笛飞声的身影。
她说不出有什么感觉,空落落的。
之后闹了很久,才散去。
房屋内,江晚靠在李莲花怀中昏昏入睡。
烛火下,姑娘衣裳零散的落着。
她的锁骨被他啃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其他地方更是显眼。
他亲了又亲,被不耐的江晚一巴掌呼开。
她自己舒服了,可他还是难受。
李莲花见她圈在怀里,埋在她胸前,低低的笑了几声。
真好...这样真好。
.....
佛彼白石来找了几回,都被打发走,前尘事早已无心过问。
方多病消失几月之后又出现,认了李莲花做师父。
虽然李莲花嘴上说着,那是李相夷答应的约定,还是教了他。
让李莲花最烦的应该是笛飞声,时不时就来单挑。
他是不是很闲?
这就导致云隐山上,四人相对的怪异场景。
李莲花不与笛飞声比武。
笛飞声就逮着江晚练体能,美名其曰锻炼身体。
将她训的,好几日都不愿意露脸。
某一日,江晚凭着一手五子棋,将笛飞声硬控在棋盘面前。
他说:“无聊。”
结果硬是陪着江晚玩了两个时辰。
另一边李莲花与方多病正在过招,方多病满头大汗,缴械投降。
扭头恬不知耻的对江晚喊道:“阿晚,李莲花欺负我。”
李莲花额头一跳,咬牙切齿的将凑到江晚面前的方多病扯开。
砰的一声,院门关上,他被赶了出去。
方多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身边的笛飞声:“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
笛飞声:“....”
笛飞声扭头就走。
“死阿飞,大魔头。”
“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
方多病追上去。
过了一会儿,吵吵嚷嚷的声音远去。
院内,李莲花枕着江晚的膝头,低声道:“你不要理他们。”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下一秒,男人坐起来,黏黏糊糊的吻了过来。
“要将你看好,各个都不安好心。”
李莲花:妻子保卫战,还在继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