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踉跄,问道:“什么?”
“我爹医术很好,你的病说不定他能治。”
李莲花将饭端出来,沉声道:“你这样带人回家,我若是坏人,不就是引狼入室?”
“是吗”
“师兄。”
他面不改色,笑道:“我看你比我还走火入魔,我怎么会是你师兄?”
“可我就觉得你是。”她固执道。
江晚没有那么聪明,她信自己的感觉。哪怕李莲花和李相夷是两种风格的人,这种既视感太强了。
强到难以忽视。
李莲花:“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之前不也认错人。”
“死者已逝,你也该....”
他停顿,压低声音道:“走出来了。”
他张开手臂在江晚面前转了两圈,像只漂亮的莲花。接着说了自己的籍贯,家中有几口人。
说的很真。
“你仔细看看。”
江晚泄了气,嗡里嗡气的与他道歉:“是我魔怔了。”
他将筷子给她,长睫一扫,开玩笑道:“你这样,我会以为你要看上我了。”
“这样好了,反正你丧夫我丧妻,不如我们凑一对,也可以过个好日子。”
江晚没好气的拍开他的爪子,说道:“想得美。”
一顿饱饭过后,分道扬镳。
之后江晚发现,他总是出现在她附近。想让人忽视都难,在野外她啃硬干粮,他出现叫她吃饭。
被人坑了,他也会帮她找回场子。
在二楼给她准备了床榻,她住过一回,发现被褥都是新的。
原本挺不好意思的,给他钱,他还不要。
最后莫名其妙在莲花楼住下,与他同行到处跑。
她又问过他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及时出现,演都不演了。
他说:“放心不下。”
“我就你一个朋友。”李莲花这样解释。
莲花楼好像成了江晚第二个家,他从来都不挽留她,但她可以随意出入,想来就来。
李莲花在江晚身上投注的偏爱很明显。
察觉到他的感情时,是在一次午后。
莲花楼停留在一片桃林中,她搬出躺椅在桃树下小睡。
迷迷糊糊醒来时,感觉他就在旁边。
她没有睁眼,想吓他一跳。
那双微凉的手落在她的脸上,珍重而又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着。
眷恋温柔...沉重的目光。
他在旁边坐了许久,估摸着江晚要苏醒的时候才离开。
江晚睁开眼,她已经信了他不是李相夷。
如今...他喜欢她?
她想问,但是这种问题怎么问。
别扭的感觉从两人之间蔓延开。
其实有人对她好,呵护她,很难不会生出一点喜欢的情绪。
晚上吃饭,她心情烦躁喝了很多的酒。还偷偷拆了李莲花一壶烈酒,喝的酩酊大醉。
酒精上头,她将李莲花扑倒在地。
明明他一推就可以推开,任由她骑在身上大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