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那小子办事效率不低,第二天一大早就屁颠屁颠地跑来岗亭,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暴发户般的红光。
“李哥!早!东西我取回来了!”林浩先将那个金属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岗亭角落,然后神秘兮兮地将牛皮纸袋从窗口递进来,压低声音:“李哥,这是我那哥们的一点心意,说是辛苦费,您千万别嫌少!”
李清风神识扫了一眼纸袋,里面是满满一摞崭新的百元大钞,粗略估计得有二十万。对于处理一件低阶邪器来说,这报酬算是相当丰厚了,可见林浩那哥们确实被吓得不轻,也舍得下本钱。
“钱你留着吧。”李清风看都没看那纸袋,语气平淡,“或者,捐一部分给小区,增设些公共设施。”
他对世俗钱财毫无兴趣,但觉得可以用来改善小区环境,算是取之于“业主”,用之于业主。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肃然起敬:“李哥,您这境界!高!实在是高!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回头我就以匿名业主的名义捐给物业,指定用于儿童乐园升级!”
他心里对李清风的崇拜更是如同滔滔江水。视金钱如粪土,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嗯。”李清风点点头,目光落在那金属箱上,“东西没问题了,让你哥们放心。”
林浩连忙打开箱子检查,只见那件之前还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青铜爵,此刻变得古朴无华,入手温润,再无丝毫邪异之感,仿佛只是一件年代久远的普通文物。
“神了!李哥您真是太神了!”林浩惊叹连连,小心翼翼地将青铜爵收好,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抱着箱子和那袋钱,美滋滋地走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不仅拥有了超凡的力量,还找到了一条充满“钱”途的康庄大道(虽然大部分收入要用于公益)。
处理完这段小插曲,李清风的生活重归平静。巡逻、登记、学习文件,日子充实而规律。
下午,他正在整理这个月的《车辆出入登记汇总表》,苏晴提着一个果篮,来到了岗亭。
“李师傅,忙着呢?”苏晴笑着打招呼,气色红润,眼神清亮,比起之前那个被工作压得透不过气的女强人,如今更多了几分从容和温婉。
“苏医生,有事?”李清风放下表格。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顺便谢谢您。”苏晴将果篮放在窗台,“我外公喝了您给的茶,多年的老寒腿最近都舒服了很多,精神头也足了,非要让我来表示感谢。”
李清风看了一眼那果篮,里面是些时令水果,价值不高,但心意十足。“苏老先生太客气了,举手之劳。”
苏晴笑了笑,没有在茶叶的问题上多纠结,转而说道:“另外,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想跟您说说,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
“你说。”
“我们医院最近接收了几个病人,症状都很类似。”苏晴微微蹙眉,“都是突发性的精神亢奋,伴有轻微幻觉和攻击倾向,体温偏高,新陈代谢速率异常加快。常规检查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更像是……某种未知的神经兴奋剂过量。但奇怪的是,这些病人彼此之间毫无关联,生活轨迹也不同,几乎同时发病。”
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而且,根据家属描述,他们在发病前,都曾接触过一些……来历不明的‘保健品’或者‘能量石’,据说是在城西那片老城区的一个临时集市上买的。”
城西老城区?来历不明的“保健品”?
李清风眼神微动。这让他联想到了之前那个考古队员和特殊部门小队遭遇的精神攻击,虽然症状不同,但源头似乎都指向了那片区域。
“那些‘保健品’或者‘能量石’,有样本吗?”李清风问道。
“没有。”苏晴摇摇头,“病人家属说,东西在他们发病后,就莫名碎裂或者消失了。我们怀疑,可能是某种含有特殊辐射或者生物碱的物质,但缺乏证据。”
李清风若有所思。看来,城西那片区域的混乱,已经开始影响到普通人了。那些所谓的“保健品”和“能量石”,大概率是某些势力故意散播出来的、蕴含了微弱超凡力量或者污染物质的“鱼饵”,用来测试反应、收集数据,或者干脆就是某种邪恶仪式的组成部分。
“我知道了,谢谢苏医生告知。”李清风点点头,“你们医院处理这类病人时,也多加小心。”
“我会的。”苏晴点点头,又闲聊了两句,便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