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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地暖石测温与石雕的“呼吸”(1 / 2)

王大柱感觉自己的人生,找到了新的KpI——为“地暖石”正名!

自从在群里发了那张手指冒烟(虽然只有他自己能看清)的“神照”,群里风向彻底逆转。从“王队疯魔实录”变成了“地暖石神教”大型布道现场。各种私聊轰炸,高价求购石头渣的、求直播测温的、甚至有人想给他邮寄贴身衣物让“地暖石”开光的…王大柱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王大柱站在西门岗亭里,如同即将进行重大科学实验的教授,面前摊开一张山寨LV纸巾,上面郑重其事地摆放着他的“圣物”——那块灰褐色、坑坑洼洼的“地暖石”。旁边还放着一支从小区医务室顺来的、最大量程50c的水银温度计。

小李和另一个刚来换班的保安小刘,一脸“看傻子表演”的表情围观。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王大柱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小心翼翼地将温度计的金属探头,轻轻抵在“地暖石”表面一个相对平整的凹陷处。

一秒…

两秒…

三秒…

水银柱懒洋洋地爬升着,慢吞吞地越过了室温刻度线(28c),然后…停在了32c的位置,纹丝不动。

岗亭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知了聒噪的叫声。

“呃…”王大柱脸上的庄严有点挂不住,他使劲把温度计往石头上按了按,“可能…接触不良!这石头能量内敛!需要激发!”他深吸一口气,学着武侠片里运功的样子,对着石头“哈!”地吼了一声,脸都憋红了。

水银柱极其缓慢地…往上挪了一小格。33c。

小李和小刘的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不可能!”王大柱有点急了,一把抓起石头,像捂暖手宝一样紧紧捂在双手掌心,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地脉精粹!听我号令!热量全开!给爷燃起来!”

他憋足了劲,脸涨成了猪肝色。掌心那块“地暖石”似乎真的被他“感召”了,那丝持续散发的厚重暖意,此刻变得格外清晰,甚至有点…烫手?

王大柱心中一喜,赶紧松开手,把温度计再次怼上去!

水银柱猛地一跳!

在王大柱狂喜的目光注视下,它…它冲破了35c!然后…稳稳停在了36.5c。一个非常健康、非常正常的人体体温读数。

岗亭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小李和小刘再也憋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王队!36度5!恭喜你!你的宝贝石头…体温很健康!”小李笑得直拍大腿。

“王哥!这石头…怕不是个暖宝宝成精了吧?还是你手心出汗给它捂热的?”小刘眼泪都笑出来了。

王大柱举着温度计,看着那个刺眼的36.5,又看看手里这块灰扑扑的“破石头”,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羞愤欲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地暖石神教”在群嘲中轰然倒塌的声音。

“妈的!破温度计!不准!肯定是坏的!”他恼羞成怒,一把将温度计拍在桌上(没坏),抓起“地暖石”塞回口袋,气呼呼地冲出岗亭,“老子去巡逻!晒晒太阳!去去晦气!”背影充满了悲愤和“我不跟你们这群凡夫俗子一般见识”的倔强。

小李和小刘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大声了。

“王队这病…怕是好不了了。”小刘擦着眼泪说。

“挺好,”小李忍着笑,“至少比之前推销猫毛的时候…环保。”

……

筒子楼出租屋。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正午的燥热,屋内昏暗恒定。墙角的白炽灯,光芒稳定,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玄猫依旧保持着“黑色石雕”的姿态,蹲坐在旧毛巾上。石质的毛发冷硬,黄玉眼珠凝固,气息沉寂如山岳。仿佛昨日脖颈处那道惊鸿一现的笔直裂痕和其中透出的暗金锋芒,都只是时光长河中微不足道的涟漪。

然而,在李清风那穿透表象的感知中,玄猫体内那属于“地元石髓”核心的能量场,此刻已如同被点燃引信的超级火山!那沉重的心跳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如同地核熔炉的一次狂暴泵压!精纯到极致、灼热到恐怖的土系本源之力,如同沸腾的熔岩洪流,在石胎内部疯狂奔涌、冲撞!

之前那道出现在脖颈处的笔直裂痕,此刻边缘不再是平整光滑,而是呈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冰晶融化般的锯齿状!裂痕深处透出的暗金色光芒,不再是一抹,而是一缕!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熔岩,正艰难地、一丝丝地向外渗透!那光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与厚重,所过之处,冰冷的石质内壁发出无声的呻吟,被强行灼烧、软化!

更惊人的是,在玄猫石质身躯的其他部位——肩胛、脊背、甚至那条曾经折断、新生的后腿表面——无声无息间,又多了几道极其细微、若隐若现的裂痕雏形!这些裂痕极其短小、浅淡,如同瓷器上最细微的开片,但它们的出现,却如同宣告着这层坚不可摧的石壳…正从内部被狂暴的力量瓦解!

玄猫那凝固如黄玉的眼珠深处,那跳跃的暗红火苗,此刻已彻底化为两团熊熊燃烧的熔岩!光芒炽烈、汹涌,每一次心跳搏动,熔岩便剧烈地翻腾一次,将冰冷石质的眼珠内部映照得一片猩红!那光芒透过眼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两点极其微小却异常执拗的、如同地狱之门的猩红投影!

最核心的变化,在于那层覆盖在玄猫石质身躯最外层的、冰冷死寂的气息屏障。在这内部熔炉般能量的持续冲击下,这层屏障已经薄如蝉翼,并且…出现了极其规律的波动!

不再是缓慢的融化消散,而是如同…呼吸般起伏!

每一次石胎核心沉重的心跳收缩(能量泵压),那层死寂屏障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向内压缩、变得稀薄!

每一次心跳舒张(能量回流),那层屏障又如同弹性薄膜般,微微向外舒张、恢复!

这起伏的幅度极其微小,频率却完美地契合着石胎的心跳搏动!每一次“呼吸”,都有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灼热土系本源气息,如同沉睡巨兽悠长的吐息,极其缓慢、却又异常坚定地…从石壳最薄弱的缝隙(特别是那道脖颈裂痕)中,渗透出来!

空气中,那股干燥灼热的岩石本源气息,不再恒定,而是随着这石雕的“呼吸”,极其微弱地…起伏、律动!如同沉睡地脉的脉搏!

李清风依旧坐在离它两米远的旧板凳上。他微微前倾的身体保持不动,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穿透冰冷的石壳,牢牢锁定着石胎核心每一次狂暴的搏动,捕捉着那暗金光芒的每一次渗透,感受着那层死寂屏障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

他的呼吸节奏,也悄然发生着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悠长缓慢,而是开始出现一种极其细微的、与石雕“呼吸”起伏相呼应的…律动!

当石雕“吸气”(屏障压缩变薄),李清风便极其悠长地吸入一口气。

当石雕“呼气”(屏障舒张,气息渗透),李清风便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奇特的“嘶”声,呼出一口气。

一人一石雕,一吸一呼,如同在进行一场跨越了生命形态的、无声的交响!

李清风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抬起,指尖距离膝盖布料不足一毫米。指腹的皮肤下,似乎有极其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那光晕的明灭节奏,竟也与石雕的“呼吸”同步!

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致,平静无波的表面下,是如同精密雷达般高速运转的感知力,计算着每一次“呼吸”的幅度、每一次裂痕扩张的速度、那暗金熔岩渗透的强度…他在等待。等待那层屏障被彻底突破,等待那石破天惊的…破壳瞬间!

突然!

李清风的瞳孔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