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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灵兽周边与保安的“垃圾”(1 / 2)

西门岗亭的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韭菜盒子和廉价香水的气味。王大柱捧着个一次性饭盒,吃得满嘴流油,眼神却不时瞟向自己那个鼓鼓囊囊、印着“玄门正宗”logo的帆布挎包,脸上交织着肉痛和一丝病急乱投医的侥幸。那包“三才镇煞钱”被他当祖宗似的供了两天,厕所味儿腌入味儿了不说,后脖颈那股凉飕飕的阴魂不散感,愣是纹丝不动!昨晚更绝,梦里那条长着老刘头脸的灰黑大蛇,直接升级成加强版——缠着他跳了一宿的广场舞!《最炫民族风》的魔音灌耳,配上老刘头那张猥琐的笑脸,堪称精神污染ps!

“退钱!必须退钱!”王大柱咽下最后一口韭菜盒子,油腻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出残影,对着老刘头那个金光八卦头像疯狂输出,“老骗子!你的‘镇煞法宝’是镇了个寂寞!再装死老子去你店门口拉横幅!‘封建迷信害死人!退我血汗钱!’”

信息框旁边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无情地宣告信息发送失败——他被拉黑了。

“我艹!”王大柱气得差点把手机拍进韭菜盒子汤里,脸憋成了猪肝色。

“王队…消消气…”小李缩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要不…咱试试李哥说的…多晒晒太阳?”他指了指窗外灿烂得过分的阳光。

“晒个屁!”王大柱烦躁地抓了抓油乎乎的头发,“老子都快成腊肉了!那凉气还在骨头缝里钻!肯定是那粒扣子…那粒扣子太邪门!刘神棍那点道行根本镇不住!”他神经质地摸了摸贴身藏好的红布包,仿佛里面装着定时炸弹,“得找个更猛的…更猛的家伙事把它镇住!永绝后患!”

他猛地站起来,在狭窄的岗亭里焦躁地踱步,像只困兽。目光扫过角落那个糊着“拾金不昧”红纸的失物招领箱,里面孤零零躺着一只毛线手套和几枚硬币。突然,他脚步一顿,眼睛死死盯住箱子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小块暗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干瘪的玩意儿,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状裂痕,像是某种硬化的血痂碎片。

王大柱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想起了昨天孙包租婆炫耀的“神灰”!雪球叼出来的“晦气根儿”!

一个大胆(且作死)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脑子里疯长。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像做贼似的飞快地把那块暗红色碎片从失物箱里抠了出来!碎片入手微凉,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陈旧铁锈混合着淡淡腥气的味道。

“小李!快!拿个红布!要新的!干净的!”王大柱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小李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块包对讲机备件的崭新红绒布(物业发的劳保用品)。

王大柱小心翼翼地把那粒“灾星”纽扣和这块刚捡到的“神灰”碎片,一起用红绒布仔细包好,再塞回那个油光锃亮的“玄门正宗”红布包里。他紧紧攥着这个“升级版”护身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混合着檀香、朱砂、塑料、铁锈的复杂气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虔诚笑容。

“这下稳了!秽物源头加神兽灵灰!中西合璧!双重保险!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吹老子脖子!”他美滋滋地把红布包重新贴身藏好,感觉后颈的凉气似乎都弱了一丝(心理作用ax)。

小李看着他这番骚操作,嘴角抽搐,默默把“王队可能被厕所味儿腌坏了脑子”的结论埋进心底。

……

筒子楼出租屋,午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盛夏的燥热和喧嚣隔绝在外。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旧书桌上那盏白炽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李清风没有坐在书桌前。他搬了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凳,坐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把边缘磨得有些光滑的旧剪刀,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几根刚从帆布包里拿出来的、新鲜的灰黄色土茯苓根茎。根茎被洗得很干净,露出粗糙的表皮和坚韧的纤维。剪刀锋利的刃口切断根茎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在他脚边那块洗得发白的旧毛巾上,玄猫的姿态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它不再是虚弱地蜷缩,而是以一种更加舒展、更具力量感的姿势趴伏着,如同休憩的猎豹。脖颈和肩胛处缠绕的纱布已经被拆掉了,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那是一种深邃、内敛的玄黑色,光滑紧致,隐隐流动着生命的光泽。三道狰狞的伤疤变成了三道微微凹陷、颜色更深的玄色纹路,如同古老神秘的图腾烙印。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毛发。通体乌黑的短毛,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每一根都吸饱了墨汁,流淌着一种近乎金属般的、深邃的幽光。那光泽并不刺眼,却让它的整个身躯都显得沉凝、矫健,充满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折断的后腿夹板也被拆除了。那条腿虽然依旧比另一条细瘦一些,但骨骼似乎已经重新接续、愈合,不再扭曲变形。玄猫正微微歪着头,用那只完好有力的前爪,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梳理着自己后腿新长出的、同样泛着幽光的黑色短毛。动作轻柔而专注,金色的竖瞳里映着灯光,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近乎苛刻的认真。

空气里弥漫着土茯苓根茎被剪断后散发出的、淡淡的清苦气息。

李清风剪下几段合适的根茎,放在旁边一个干净的瓷碟里。他没有停手,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用厚实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解开绳子,剥开几层牛皮纸,露出里面几块颜色深褐近黑、形状不规则、质地看起来极其坚硬、如同矿石般的“石头”。这些“石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蜂窝状孔洞,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土腥气。

李清风拿起一块“石头”,掂量了一下,然后拿起那把旧剪刀,用剪刃的侧面,对着“石头”边缘一处凸起,极其稳定而精准地敲击下去。

铛!

铛!

铛!

清脆、短促、如同金铁交击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点上,力道妙到毫巅。坚硬的“石头”边缘,一点点被凿开,碎裂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和粉末,落入另一个干净的瓷碟中。

玄猫梳理毛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它抬起头,那双熔金般的竖瞳,瞬间锁定了李清风手中正在被凿击的深褐色“石块”。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爆发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短促、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呜咽!它的身体微微前倾,爪子下意识地在旧毛巾上抓挠了一下,留下几道清晰的爪痕。

李清风敲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看玄猫一眼。他专注地凿着那块“石头”,直到将其完全分解成小半碟碎块和粉末。然后,他将这碟新凿出来的“矿石粉”,和之前那碟切好的新鲜土茯苓根茎段,一起放到了玄猫面前的旧毛巾上。

“吃这个。”他的声音不高,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玄猫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那碟深褐色的“矿石粉”上。那渴望的眼神几乎要化为实质。它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碟子边缘,尝到那精纯的土腥味,金色的瞳孔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它低下头,不再犹豫,张开嘴,用尖利的牙齿精准地咬住一小块深褐色的“矿石”碎块!

咔嚓!

令人牙酸的、如同咬碎坚硬鹅卵石的声音响起!

玄猫的牙齿如同精钢打造的凿子,轻松地咬碎了那块硬度惊人的“石头”!它开始咀嚼,动作迅猛而有力,腮帮子快速鼓动,发出清晰的、如同研磨砂砾般的“嘎吱”声。那坚硬无比的“矿石”在它的利齿下,如同酥脆的饼干般被轻易碾碎、吞咽!

它对旁边那碟新鲜土茯苓根茎段,连看都没看一眼。

李清风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平静无波。他拿起剪刀,开始处理下一块深褐色“矿石”。铛铛的敲击声再次响起,混合着玄猫咀嚼坚硬矿物的嘎吱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曲奇异的、充满力量感的乐章。

玄猫一边奋力咀嚼吞咽着对它而言如同珍馐美味的矿石碎块,一边还不时抬起头,金色的眼瞳紧紧盯着李清风手中正在被分解的“石头”,喉咙里发出催促般的、满足的咕噜声。那眼神,炽热而专注,仿佛李清风不是在敲石头,而是在为它烹饪无上盛宴。

……

下午三点,西门岗亭的门被敲得震天响。一个穿着印有“xx快递”马甲的小哥,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缠满胶带、看起来沉甸甸的纸箱,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

“王大柱!快递!到付!188!签收!”

王大柱正对着手机里“玄门正宗”旗舰店客服(换了个“玄清子”的道号)发起的“意念驱邪”辩论赛,唾沫横飞。闻言一愣:“我的快递?188?到付?”他最近只买过那坑爹的“尊享套餐”,还拒收了。

“收件人王大柱!盛世华庭西门岗亭!没错!”快递小哥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还有下一家呢!”

王大柱狐疑地签了字,肉痛地付了188块(他严重怀疑这快递费也是坑)。拆开层层叠叠的胶带和防震泡沫,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造型古朴、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诡异扭曲纹路的陶罐!罐口用一张画着狰狞鬼脸的黄纸符死死封住!陶罐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三根乌漆嘛黑、散发着浓烈腥臭味、像是某种动物爪子晒干的玩意儿!

“卧槽!”王大柱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陶罐扔出去!“这…这啥玩意儿?!”

盒子里掉出一张打印的纸条:“王居士!此乃‘五阴聚煞罐’及‘魇爪镇物’!感应到居士处秽气深重,且有邪祟觊觎‘三才镇煞钱’,特加急奉上!置于‘三才钱’旁,可助其镇压之力暴涨十倍!原价3888!念居士心诚,特惠价1888!余款请速转至xx账户!——玄明子敬上”

“1888?!”王大柱眼前一黑,感觉血压瞬间飙到二百五!“滚你妈的玄明子!老子一分钱没有!退货!立刻!马上!不然我报警告你邮寄危险物品!”

快递小哥翻了个白眼:“寄件人信息是假的,电话空号。货已签收,概不退换。您自己处理吧。”说完,骑上小电驴一溜烟跑了,留下王大柱抱着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陶罐和腥臭的爪子,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