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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驱邪套餐与猫的报恩(1 / 2)

三号楼地下二层那间废弃设备间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阴冷被玄猫凄厉到失声的惨嚎短暂撕裂。惨绿色的应急灯光下,那小小的黑色躯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剧烈地弹动、抽搐,金色的眼瞳因极致的痛苦而涣散,生命的光泽正被那贪婪缠绕的黑气疯狂抽吸、吞噬。

张顾问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冰冷的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指尖那凝练如实质的黑气,如同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玄猫脖颈处深绿色的药糊下,强行攫取着它残存的本源精魄和昨夜沾染的那缕诡影怨气。

玄猫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呜咽声如同被掐断了喉咙,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濒死的痉挛。

就在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带着点犹豫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厚重的防火门外响起。

声音不大,却在这死寂阴森的环境中,如同惊雷炸响!

张顾问全身猛地一僵!指尖疯狂汲取的黑气瞬间停滞、倒卷!他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暴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扭头看向紧闭的防火门!是谁?!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门外,王大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点试探和心虚响起:“喂!有人吗?物业巡查!听到请开门!”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二层回荡,显得有些失真。

张顾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翻腾的煞气几乎要冲破这狭小的空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玄猫,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和怨毒。但门外的脚步声和喊声越来越近,显然不止一个人。

“妈的…”一声极其低哑、饱含杀意的咒骂从他齿缝间挤出。他不再犹豫,猛地收回手指,那缕黑气如同受惊的毒蛇,倏地缩回他体内。他看也没看地上垂死的玄猫,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瞬间消失在设备间角落一堆巨大的废弃管道后面,只留下一股快速消散的、冰冷的腥气。

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同时,“哐当”一声,防火门被从外面用力推开!

王大柱那颗顶着大檐帽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手里举着强光手电,光柱如同利剑刺破黑暗,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设备间里胡乱扫射。他身后跟着一脸紧张、也拿着橡胶棍的小李。

“操!什么鬼地方!这么冷!”王大柱被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冻得一哆嗦,忍不住骂了一句。手电光扫过角落那堆废弃管道,扫过地上的旧帆布…最后定格在帆布上那一小团微微抽搐的黑色物体上。

“妈呀!猫!又是那只黑猫!”小李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指着地上惊叫。

王大柱也看清了,正是昨天李清风在三号楼后面发现、后来又神秘消失的那只玄猫!此刻它浑身沾满黑红的血污和深绿色的粘稠药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明显只剩最后一口气了,金色的眼瞳半睁着,黯淡无光。

“真…真在这儿!还伤成这样!”王大柱头皮发麻,想起孙包租婆的“邪风入体”和昨天自己的恐怖经历,再看看这猫的惨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完了!这地方绝对不干净!那阴风肯定就是它招来的!你看它身上这绿糊糊,跟巫婆熬的毒药似的!”

他越想越怕,手电光又扫了一圈空荡荡、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血腥的设备间,只觉得每个阴影里都藏着不干净的东西。“走走走!赶紧走!这猫不能留!邪性!小李!快!去找个结实的垃圾袋来!把它装出去扔了!不,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挖坑埋了!埋深点!”他声音都变调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李也被吓得不轻,忙不迭点头,转身就跑出去找袋子。

王大柱一个人留在阴森的设备间里,对着地上垂死的玄猫,只觉得浑身发毛。他不敢靠近,用手电光死死照着它,仿佛那微弱的光能驱散邪祟。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吓得他差点把手电扔出去。

掏出来一看,是孙包租婆。

“喂!孙姐?”王大柱声音还有点抖。

“王大柱!你们物业到底管不管?!”孙包租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病入膏肓般的虚弱和歇斯底里,“我受不了了!那阴风又来了!就在我家里!窗户关得死死的,它就在我脖子后面吹!吹得我骨头都结冰了!我…我好像看见黑影了!就在窗帘后面晃!你们找的大师呢?法事呢?再不来…再不来我就要死了…咳咳咳…”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然后是一阵忙音,显然孙包租婆激动之下把电话挂了。

王大柱拿着手机,听着忙音,再低头看看地上气若游丝、浑身邪性绿糊的玄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到头发梢,整个人都不好了。大师?法事?上哪找去?物业经理只会打官腔!这猫…这猫就是祸根啊!

“王队!袋子找来了!”小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加厚垃圾袋。

“快!快把它装进去!系紧!千万别让它跑了!”王大柱如蒙大赦,指着地上的玄猫,声音发颤。

小李看着那猫狰狞的伤口和诡异的绿药,也心里发怵,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他屏住呼吸,用橡胶棍小心翼翼地捅了捅猫的身体,确认它没反应了,才哆哆嗦嗦地张开垃圾袋口,闭着眼,用棍子把猫往袋子里拨拉。

玄猫的身体软绵绵的,被拨动时,脖颈处深绿色的药糊蹭到了垃圾袋内壁。就在小李准备收紧袋口的那一刻,玄猫那双半闭的金色眼瞳,极其微弱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想看向某个方向,但终究无力地彻底合上。

“好了!系紧了!”小李用最快的速度把袋子口拧了好几圈,又用带来的尼龙扎带死死扎紧,然后像扔炸弹一样把袋子丢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

“走走走!赶紧弄走!”王大柱一刻也不想多待,催促着小李拎起袋子,两人逃也似的冲出了废弃设备间,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防火门,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阴森和邪气彻底隔绝。

地下二层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角落里那盏惨绿色的应急灯,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地上帆布残留的一小滩暗红血迹和几点深绿色的药渣。

……

西门岗亭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王大柱和小李把那个扎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垃圾袋放在岗亭外的角落里,离得远远的,仿佛里面装着定时炸弹。

“王队…真…真要埋了啊?”小李看着那袋子,心里直打鼓。

“废话!不埋了留着过年吗?”王大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却不时瞟向袋子,充满忌惮,“这东西邪乎!你看孙姐那样子!还有昨天那鬼风!都是它招来的!必须处理干净!找个远点的、没人去的荒地,挖深点!”

他正说着,李清风的身影出现在岗亭门口,刚结束另一片区域的巡查回来,脸上带着被太阳晒出的微红,额角还有汗珠。

“老李!你可算回来了!”王大柱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大事!出大事了!”

李清风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扎得像个粽子似的黑色垃圾袋,又看看王大柱和小李那惊魂未定的样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了?这袋子里是?”

“那只黑猫!邪猫!我们在地下二层那鬼地方找到的!快死了!身上还涂着不知道什么鬼绿药!”王大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又带着恐惧,“孙姐刚又打电话来,说阴风吹进她家了!还看见黑影了!肯定就是这猫搞的鬼!老李,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成精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小李也连连点头,心有余悸:“李哥,那地方太邪门了!阴冷得跟冰窖似的!这猫躺在那儿,看着就瘆人!”

李清风听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走到那个垃圾袋旁,蹲下身,隔着袋子,手指在某个位置——大致对应玄猫脖颈伤口的地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动作快得如同错觉。

“邪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不就是只受了重伤的野猫吗?估计是打架或者被车撞了,躲到地下车库等死。身上那绿色的,可能是它自己舔的草汁或者烂泥吧?野猫生命力顽强,受了伤会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糊伤口,不奇怪。”他看向王大柱,“王队,你昨天去七楼,是不是刚跑完步一身大汗,突然进空调房,又吹了穿堂风?感冒前兆,加上心理作用,才会觉得阴风刺骨。”

王大柱被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解释弄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看垃圾袋,又看看李清风那张“你怎么这么迷信”的脸,再想想自己昨天的状态…好像…似乎…也有点道理?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可孙包租婆那边…

“那…那孙姐那边怎么说?她可是真病了!还看见黑影了!”王大柱还是有点不踏实。

“孙姐昨天受了惊吓,心神不宁,又疑神疑鬼,加上可能真有点着凉,做噩梦、产生幻觉也正常。”李清风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这猫伤成这样,放这儿也是死,埋了也好,省得腐烂发臭招苍蝇。不过,”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袋子,“埋之前,最好找个兽医站或者宠物医院看看,万一有芯片是别人家走丢的宠物呢?直接埋了,万一主人找来,也是个麻烦。”他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为物业工作考虑。

王大柱被他说服了,心里那点恐惧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对麻烦事的烦躁:“唉,行吧行吧,就你规矩多!小李,你跑一趟,拎着这袋子去后街老刘头那个宠物诊所问问,看能不能救,救不了或者没人认领,就让他处理了,给点钱!别让孙姐知道就行!”

“啊?我去?”小李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那诡异的垃圾袋。

“废什么话!快去!”王大柱眼一瞪。

小李无奈,只能苦着脸,戴上手套,像拎着生化武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拎起那个黑色垃圾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小李走远,王大柱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总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他掏出手机,心烦意乱地划拉着屏幕,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家里感觉有阴风、看到黑影、总生病怎么办?”

瞬间,屏幕上弹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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