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姚玉玲2(1 / 2)

出了家属院,姚玉玲往街头的早点铺走。

东北这边的早点还挺丰富的,有咸香酥脆的油饼、糖饼、韭菜盒子、东北大包子、玉米饼、肉烧饼……再配上一碗滑嫩的豆腐脑或豆花,吃起来别提多舒坦了,每一样她都很喜欢,感觉天天吃都不觉得腻。

路上并没碰到什么熟人,也是,家属院那些成了家的几乎都在家开火,毕竟出去吃更费钱费票。

可她一个单身女青年,每个月能领 42块钱工资,这时候的一个工人都能养活一家子了,更别提她只要自己养自己,那真是绰绰有余 —— 剧情里,要不是原主太爱美,总把粮票换成布票,一门心思攒布做新衣裳,也不至于会饿晕。

原主妈也是有工作的,母女俩都拿着工资,虽然不在一处生活,却也能互相惦记着,生活上根本没什么负担,所以她还真不差这点钱票。

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每天早上,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到外头的早餐铺转一圈。

虽说她空间里囤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山珍海味、精致点心样样都不缺,可她偏偏就稀罕这年代的吃食。

不是说空间里的食物不好,只是少了眼前这份鲜活的烟火气。

早点铺里的白汽袅袅升腾,灶前的人忙的热火朝天,食客们则边吃边闲聊,偶尔传来几声孩子的笑闹,这些声音混着油香、面香,构成了最生动的生活图景。

后世的食物再精致好吃,食材也没法和现在相提并论,味道上也少了点食材本身的 “魂”

这时候的食物可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添加剂、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科技狠活’,都是实打实的原生态食材,吃在嘴里都能感到满满的幸福感。

诶?话说,她空间囤的这么多猪肉,要不清掉?重新再囤一波?

越想越觉得可行,今年就是改革开放的开始,市场管得可比之前松多了,私下买卖东西的人也多了起来。

改天去黑市转转?

这个念头冒出来,姚玉玲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 穿过这么多小世界,她还真没去过黑市,真是有点丢穿越大军的脸了。

摊子前里挤满了人,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白汽,姚玉玲站在后面等着,见掌勺的拿着大勺子正在舀豆腐脑,“哗啦” 一声倒进碗里,撒上虾皮、香菜,站在一旁等餐的食客立马笑着接过去,转身就走了,明显就是带回去给家里人一起吃的。

她买了一根油条、一个油饼外加一碗豆腐脑,

刚出油锅的油条又脆又香,3月份的东北气温还是很低的,等她拿回去,估计就要凉了,她索性在摊子旁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拿起油条‘啊呜’咬一口,热乎乎的油条咬下去还冒油,又就着豆腐脑吸溜一口 —— 滑嫩的豆腐脑瞬间中和了油条的油腻,吃得她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刚从外头回来的汪新看见。

不同于平时的客气疏离,此刻的她眉眼舒展,吃东西的神情都透着股满足,像株晒着太阳的向日葵。

胸腔里的心脏就跟擂鼓似的怦怦乱跳,目光定在那道身影上,连脚步都忘了挪,

可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虽然姚玉玲表现的并不明显,可他还是发现了,她对所有的男同志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平时见面也只是同事之间互相打个招呼,偶尔工作上需要接触,她也只是公事公办,从不会给人多余的念想。

反而跟家属院里的大娘婶子们处得很好,平时遇到她们提着东西回来,她还会主动上前搭把手;谁家要帮忙捎带点东西,她也会爽快应下,就连院里的小孩哭闹,她都能蹲下来,用糖哄得孩子破涕为笑。

说话时眉眼弯弯的,语气温柔,跟平时对待异性,那完全就是两种态度。

好几次在院里撞见她,他都想上前说说话,可视线一触到姚玉玲的眼睛,那些话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一捧清浅的月光,可那光亮里总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像一道轻软却坚固的墙,悄无声息地把人隔在了千里之外。

他苦笑一声,咽下所有悸动和不甘。

姚玉玲一抬头就看到了汪新,她弯起唇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对于男主,姚玉玲的评价是,这是个三观正、为人热心的好青年。

不过长相却不是时下流行的款。

他脸盘秀气,说话时温声细语的,带着股文气,反而是后世受追捧的‘小奶狗’长相。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到后面,审美越是畸形,男的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比女人还像女人。

思及此,姚玉玲忍不住想起后世那些随处可见的 “娘炮文化”—— 男明星爱豆涂着厚厚的粉底,画着精致的眼妆,连动作都带着股阴柔,跟时下人说的‘油头粉面’有什么区别?

她曾经在资料里看到过,这背后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二战后,老霉在东亚地缘政治重构的阴影下,一项旨在削弱亚洲民族精神的 “去雄计划” 悄然浮出水面,这一隐蔽的文化战略,正通过改造男性气质瓦解集体斗志。

当时日本刚战败,国内反霉情绪高涨,却在政治、经济上彻底沦为霉国附庸。

为迫使日本彻底臣服,老冷战战略家乔治?凯南明确提出 “文化阉割” 策略,认为这是摧毁民族抵抗意志的最有效方式。

而执行这一计划的 “急先锋”,正是霉籍日裔的约翰尼?喜多川 —— 他回国后第一份工作便是为霉国军事援助顾问团当翻译,演艺事业起步时培养的首个男团,更是专门给霉军表演。

1962 年喜多川创立杰尼斯事务所后,开始系统化培养阴柔风格的男性偶像:每年从 40 万甚至 150 万份青少年申请中挑选 200 名少年,按统一标准打磨成 “奶油小生”,彻底颠覆了日本传统武士道精神塑造的阳刚形象。

1995 年,其旗下艺人木村拓哉代言口红广告,眼神柔媚的涂唇动作引爆日本,两个月内狂售 300 万支,标志着阴柔审美在日本彻底扎根。更耐人寻味的是,曾有日本媒体试图调查喜多川与霉国中情局的关联,却因调查人员遭黑社会威胁而被迫中止,至今这仍是未解之谜。

韩国随后在 20 世纪 90 年代末金融危机中效仿此道,将娱乐产业定为国策,S 等公司用标准化流程批量生产 “花美男”。

到 2016 年,韩国练习生人数已突破百万,那些雌雄莫辨的妆容与表演风格成了韩流标志,借着影视剧和后来的网络平台,慢慢席卷整个亚洲,最终渗透到中国的电视荧幕与综艺节目中,悄无声息地影响着年轻一代的审美与性别认同。

真是个老阴逼!

姚玉玲暗自摇了摇头,把这些沉重的思绪抛开。

至少这会儿,大家的审美还是挺正常的。

这个年代的人,都偏爱周正大气的长相,国字脸、浓眉大眼才是公认的精神模样,像汪新那样偏清秀的眉眼、线条温和的脸型,放在人群里,其实并不算太吃香。

可偏偏,汪新在大院里、单位里都很受欢迎。

原因无他 —— 汪新工作体面又稳定,工资也高,是旁人眼里实打实的‘好前程’;性子更是没话说,之前几个婶子还跟她念叨过,有人想给汪新介绍对象呢。

话里话外似乎有想给两人牵红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