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工厂现在订单越来越忙了,实在忙不过来,贸易公司那边的机器真的不太行,我还是打算出去找找更好的设备,就这一次,你知道我的,多少有些身手,买完机器,我很快就回来了。”
郑浩天只要一想到国外各种qiang支弹药就根本不同意:“你一个女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要钱不要命啊?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想赚多少钱?我给你呀!不准出国。”
“.....”真是太难哄了!
好说歹说,这狗男人就是不松口,最后还是在床上被她‘拿捏’住了,
张美云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是男人发烫的掌心,他的呼吸混着烟草味落在颈窝:“就不能让别人去?”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别人去我不放心。这批设备关系到工厂以后的产能,要是出了问题,之前招的工人就要歇业。你就忍心看到那些刚吃上热饭的工人,再回木屋区啃冷馒头?”
“他们死活关我屁事!我又不是救世主。”
“你呀,浑身就是这张嘴最硬。”
“乱说,我最硬的地方是哪里你不知道?刚刚还用过,你说是不是?”说完又蹭了上来。
张美云:“....”这人现在真是騒话满级。
继续哄:“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你要相信我呀。”
郑浩天的手臂松了松,眼底的戾气褪了些:“我让人跟着你。”
“不用。” 张美云翻身压住他精壮的上身,手指抚过他骨节上那因为练习西洋拳留下的老茧,“你忘了我在老家学过的格斗术?真遇到事,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再说,我是以采购商的身份去的,住最好的酒店,见的都是厂商老板,能有什么危险?”
见人还是不说话,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像羽毛搔过:“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郑浩天只觉得耳廓一麻,“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可我就是想送呀,你就同意嘛...这么帅气的男人我可舍不得让给别人,我肯定会尽快回来的。”
郑浩天喉结滚动,嘴角忍不住翘起又赶紧压下,终于松开了紧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狠狠捏了下:“一个月,一个月不回来,我亲自飞过去把你绑回来。”
张美云笑着又在他下巴上啄了口:“一言为定。”
霉国,某州
江德华倒好时差后,便找到提前联系好的贸易公司,贸易公司的人倒是很敬业,带着她去几家不同的机械公司参观,
只是一个个看下来都不太满意,贸易公司的人十分敬业,对于她这个送上门的客户并没有不耐烦,
转道西德后,事情倒顺利起来。
在鲁尔区的一家机械厂,她终于敲定了想要的设备。
因为买的多,双方一番唇枪舌剑之下,最终的成交价令她十分满意。
联系好船运公司,时间才不过将将用了一周。
这边气候还不错,就是天天吃面包,吃的她想吐,偏偏随行的翻译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她都怀疑两人盘子里的是不是同一种食物。
这天她拿着面包实在有些吃不下,喝水时猛然想起 ——这年国内的大Y进不是要开始了吗?
卧槽,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干票大的!
接下来她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几个目标城市之中。
等办好一切已经是半个月后,这才买了回国的船票,上船之前又给港城打了通越洋电话,省的他们担心。
要不是有系统小八这个外挂,她觉得自己肯定得交待在这异国他乡。
他大爷的!
这些老霉实在太阴险,不仅放假消息,还搞‘假’货冒充,难怪前面的同志失手了。
这一路的惊险自不必说,好在该办的事都办好了。
等坐上回国的轮船时,她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趟不仅搞到了最先进的设备,还借着采购的由头,从西德弄了批紧俏物资,等回到港岛,她的航运公司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转运回国,保准能解决国内生产的燃眉之急。
想到那些鬼佬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模样,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没笑出声。
哈哈哈!
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
不行,要忍住。
旁边的宋绍文见她心情这么好,无端被感染到,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天知道回国之前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终于要回到祖国了!
轮船鸣着悠长的汽笛驶入维多利亚港时,张美云正倚在甲板栏杆上,望着远处码头的吊臂在晨雾里移动。
帽子被海风吹得快要掀翻,却挡不住眼底的兴奋。
苏文渊带着两个工人在码头等了半天,见她走下舷梯,忙不迭地迎上去:“张小姐可算回来了!
这一个月工厂里可热闹了,新招的工人上手快,隔壁仓库的通风管也装好了,就等新机器进场呢。”
张美云把行李箱递给工人,目光扫过他发亮的眼神,不由打趣道:“催货的电报没堆成山吧?”
“哪能啊!” 苏文渊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我按您临走前说的,把残次玩具修修装成‘特价品’,竟也卖得不错,那些洋鬼子还夸咱们会做生意。对了,郑先生前儿还来厂里转了转,盯着扩建好的厂房看了半天,没说什么就走了。”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跟在张美云身后的男人身上,苏文渊心下一个‘咯噔’!
这....他老板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