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军令,调两个小队过来,一队负责堵车,堵这个丛天刚的车,给我堵到他车报废为止。注意车上一定要留人,这位长官说了,车主在场他们没法处罚。
第二队负责跟着他骂,怎么脏怎么骂,来人了就给他道歉,长官也说了,骂人顶多就是道歉,也没法处罚。
两队人马实行倒班制,别耽误了弟兄操练,具体的你安排。”
“诺!”
王畏得令后立刻开始安排。
发现捅了马蜂窝的邵乃金和齐振东赶紧先拦住王畏,讨好道:“王将军,要不我们派人去教训这个丛天刚,别听这群废物的,还能定不了这厮的罪了?”
“不用!我也不是将军,你们别乱叫!”
“那我们让交通队给您提供一下丛天刚的定位吧。”
“怎么,信不过我们军方办事?用的着你们泄露隐私吗?滚蛋!”
这……两个人身居高职,何曾被人这么呵斥过,但是对面是谁,那是当代战神的得力战将,他们哪惹得起,何况战神本人就在这呢。两个人又气又委屈,立刻向副所长问道:“你们平时就这么办事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两人边说边给副所长打眼色,你可赶紧说点人话吧,你们脑袋里都是大便吗?
副所长看着两个领导,自己也着急,但是我们就是这么处理的啊,也是秉着奉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办的,没毛病啊!我们这些稽查员是干啥的?我们是民怨的创造者啊,可是我们也没办法,都是混口饭吃,现在哪有为民除害,依法办事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现在您让我秉公执法了?啥是法啊?我都不知道。
没管他们的小动作,王渊继续问道:“第一条就这么算了。那第二条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沈如墨无故殴打此案受害者,你们稽查员就这么办事的?”
“这厮着实可恨、可耻,还敢打都督家公子,可杀,依我看,立刻开除这个沈如墨,并根据法律,对其无辜殴打公民的行为进行惩罚,即刻下狱!”
邵乃金赶紧抢答,他可不敢让这个猪头副所长瞎哔哔了。
邵乃金想息事宁人,可是沈如墨一听不干了,凭什么又是开除我、又是要把我下狱的,全奉邦的稽查员都是这么办案的,我这还算好的呢,至少没上来就给他们杀威棒,关几天黑狱再审。
委屈的沈如墨也是不管不顾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张口说道:“那可不是这样的,哪个稽查员审案不打人的?我这算下手轻的,就算打个头破血流,遇上个有背景的,赔个医药费,道个歉就完了,到我这怎么就革职下狱了?”
听到这话的邵乃金等人如同五雷轰顶,脑瓜子嗡嗡的,你可别说了,我这是在救你呀,当然了,主要是自救,毕竟死道友不能死贫道。
就在邵乃金他们思考该怎么说,该如何破局时,刘辰阳动了,瞬间按着沈如墨就是一顿大逼斗,毫无高品武者风范,但是看着挺解气。沈如墨被打的红的、黄的、白的到处飞,牙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