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田和地,爷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今这田地都荒废了,全都是野草,得加紧处理,不然来年就算种上了粮食,草籽也会跟着生根发芽,影响收成。”
但饭要一碗一碗的吃,事也要一件一件的处理,每一样都急不得。
野草丛生到底不是什么好事,眼下入了冬,野草都结了籽。
我提议直接放一把火烧了,烧得干净,来年不然不会再生根发芽。再讲将烧的野草的灰烬翻到土里面去,充作肥料。届时经过一个冬天的发酵,土地必然更加肥沃。
眼下田里没有水,地里更是干燥。
这个方法便同时适用于两个地方。
放把火的事,自然是办得又快又好。只是翻土这件事麻烦得很,费时又费力。从前有牛在,便觉得好辛苦,如今全靠人力,仿佛又回到了我刚来的时候。
屋后的菜园子也是同样的操作,只是娘亲先是带着我们将杂草拔起来,之后才开始焚烧、掩土。
这个季节能种的菜也不多,只能处理好土地之后把之前还存活的韭菜、小葱之类的重新分栽,其余的都要等到来年开春才可以播种。
这就意味着至少未来的三四个月时间里,我们都没有新鲜的青菜可以吃。
可蔬菜不仅是重要的补给,也是能填饱大家肚子的粮食。
田里的杂草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翻土还要再过几天,谢谢打算带着家里的另外那个男子汉去把原本砍好的柴火搬下山来。
一次也不能多搬,若是遇到人只说是上山砍的,存着过冬的时候烧。
村里的人一下子少了许多,很长一段时间出门也遇不到熟人,也没人打听我们从哪里回来,更多的都是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