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拿回去之后,爹爹也观察了一下,他也认同我的看法。
有野鸡蛋自然附近就会有野鸡出没,我便悄悄做了几个捕猎陷阱放在了割茅草的周围,希望也有不长眼的野鸡路过,踩中我的陷阱,祭一祭我的五脏庙。
大概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苍,第五天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正巧听见了动静。走过去一看,真的有一只眼瞎的野鸡被困住了一只脚,正在那里扑腾。
大概是扑腾的太久,还是没有挣脱,已经显得有些精疲力竭了。
我连忙喊来了哥哥把野鸡逮回家中,又顺带检查了其他几个陷阱,但都没有什么收获。
前几日吃了野鸡蛋,今天又能吃上野鸡,一下子大家都开始雀跃起来。
处理野鸡需要用到大量的水,爹爹和娘亲只好带着杀好的野鸡去取水的地方清洗,再顺便拎了两桶水回来。
我和哥哥、顾云云三个人有别的安排。
我们将处理不要的鸡毛还有鸡头鸡血拿到远一些的地方丢弃,又在几条必经之路布上陷阱,希望以此吸引一些不太聪明的猎物前来送死。
这是我们进山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晚餐吃的是焖野山鸡肉配米饭,还有一盆子鸡毛菜煮的汤。
野山鸡肉质紧实,很有嚼劲,搭配米饭再合适不过。我们吃得开心。
就这样围坐在一起,倒是真的有几分家的样子。
晚饭过后,我和哥哥还是将鸡骨头收集起来,打算第二天天亮就找个地方扔掉,再如法炮制的做几个陷阱,抓一抓眼瞎的死耗子。
只是人的运气大抵不是心诚就可以的,这一次我们在三个地方都新增了狩猎陷阱,但一连几天都没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