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顾家的第五天,我和小满总算把院子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了。
杂草是没有了,浮萍也没有了,只是院子看起来很空,只有角落里那几株花还在努力的活着。
厨房里的粮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既没有等到顾家的人来找我们麻烦,也没有等到新的补给。
我与小满商量着出去逛逛,顺便买点吃的东西。小满满脸写着不赞同,她没有得到我可以自由进出的指示,我是觉得我是被抓之人,应该有一点自觉性,不应该任性妄为。
但没有吃的东西,总不能去顾家要吧。
最后小满没办法,说我们一起出去,一起回来,买完东西就回来。
我答应了下来,能出去就好。
我们住的院子有一个角门可以出去,很方便。
可从顾家出来之后,我就两眼一抹黑。这个地方我从未来过,只能带着小满漫无目的的走着。
从前我住在城南,摆摊的地方也在城南,起早贪黑的,城里的地方我基本也没去过。所以,现在的我甚至分不清我在城里的哪个地方。
走了很久,甚至连酒肆、集市都去了,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城里安静得很,没有抓到土匪的喜悦和庆贺,甚至连传言议论也没有。
我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最后买了些米和菜种就匆匆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屋子的大门敞开着,那位韩小将军坐在厅堂里。
他今日没有穿军装,只着一身墨绿色长袍,精致的腰带勾勒出精壮的腰身。长袍上面绣着竹枝的暗纹,看起来贵气又低调。
他就坐在那里,端着杯茶,看我回来,也没说话,只低着头喝了一口,才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