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跟你讲,我爷爷亲眼见过有人使障眼法和定身法,你们没见过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
江东山想起爷爷小时候跟他说的那些玄乎的事,倒有八分相信。
“这秘法好倒是好,就是没法验证,如果对方不相信,这秘法相当于无用。”
向彪的爸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不过你放心,我家那个逆子是相信的,还曾经让我告诉他咒语,我怕他拿去做坏事,没有告诉他。”
江东山思索再三,觉得可行。
“好,我答应了。”
那你们跟我来吧,我现在就取他的血。
向彪的爸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页纸。
“这是咒语,你收好。”
向彪正在床上装晕, 他爸走到床边,拿出一颗针,刺破他的手指,挤出一滴血,那滴血正好滴在一张纸上。
他爸把那张纸交给江东山。
向彪疑惑的问他爸。
“爸,你挤我的血干什么?”
“彪儿,江老板已经答应原谅你了,也同意你跟着他做事,所以我取你一滴血,你记住,你的命从此跟江老板绑在一起了。”
向彪呲牙皱眉,很是生气。
“爸,我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把我的命交给江东山,万一他死我前面我岂不是冤枉。”
“彪儿,江老板比你小十多岁,不出意外的话你肯定先死,而且我看江老板也不是短命之人。
我这么做,只希望你走正道,好好做人,不要做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他爸说完,轻轻推了推江东山。
示意江东山去完成
江东山来到外面搓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张纸上,和向彪的血融合。
照着咒语默念起来。
江东山走后,向彪很是生气。
“爸,你居然把咒语告诉江东山也不告诉我,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彪儿呀,你都三十二了,既未成家也未立业,你跟着江东山好好干吧,你就信爸一回,爸不会害你的。”
“爸,万一那算命的算错了,江东山不是我的贵人,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这算命先生算得很准的,十里八乡都很出名,姑且信一回,等会儿你就跟江东山一起去吧,他安排你干啥你就干啥。”
江东山救了我真真,向彪的爸又传了他秘法,心中挂念着赵一鸣,告辞向彪的父母。
开始返程了。
江东山和向彪走后。
向彪的妈担忧的问:
“老头子,我觉得你这样有点不合适,太冒风险了,万一江东山出个意外,那我们的儿子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放心吧,我怎么会坑自己的亲生儿子呢,我保留了一个重要环节,他那秘法对彪儿无用。
就算江东山死了,彪儿也没事。”
他妈这才放了心。
“这还差不多。”
“不过此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彪儿,我要让他死心塌地的跟着江东山。
如果江东山真的是他的贵人,少则一年多则三年,彪儿必定会出人头地。”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