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暗杀他?”
江东山沉思。“莫非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那他可以报警,寻求警方保护,为何要装成乞丐?”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晚点我去试试他。”
独眼龙和鹰钩鼻两人把妙手空空伺候舒服之后就来到江东山村里瞎逛。
“这座山中间的2层小别墅,就是这家了。”
两人见门锁上的,就在附近闲逛。
“这楼上倒是有人,只是不知道赵一鸣在不在里面。”
正在棚子里躺着的赵一鸣听见有人说他的名字,把身子坐起来,看见鹰钩鼻和独眼龙的时候心里一咯噔。
这两人正是暗杀他的那两人,自己差点死他们手上,他心中紧张到了极点,难道自己暴露了。
他赶紧悄悄躺下,心中祈祷两人不要注意到他,心想我要不要跑,万一他们认出自己,自己再跑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两天他不知为什么老是拉肚子,一天拉五六次,腿脚发软,又担心跑不过他们,所以不敢动。
他哪里知道,这是他吃了老鼠药的原因。
鹰钩鼻和独眼龙在闲逛的时候发现了那个棚子。
“咦,那里好像有个人。”
“走,过去打听一下情况。”
赵一鸣看见鹰钩鼻和独眼龙两人走过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自己虽然装成了乞丐,可是这面相认真看的话还是看得出来。
主要是这两人见过自己。
糟了,他们还听过我的声音。
赵一鸣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
鹰钩鼻跨步来到棚子前,看着赵一鸣的穿着打扮。
咦,这不是在路上碰到过的乞丐吗,天气冷,跑来这个棚子里躲起来了。
“喂,听说江东山家这两三天都有人来搞事,你发现了敲盆示警的,你跟我们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赵一鸣心中紧张,自己要是一说话,这声音就暴露了。
想了想,我干脆装个哑巴,于是他用手指指自己的喉咙。
然后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鹰钩鼻皱眉:“不会吧,是个哑巴?”
赵一鸣见两人的眼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吓得赶紧低下头。
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认出来。
鹰钩鼻打量了许久,总觉得这乞丐透露着古怪。
“你把头发撩起来我看看。”
赵一鸣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糟了,他们起疑心了。
他的眼光看向远方,希望能看见江东山家的人,心中暗中祈祷,快来一个救星吧。
他知道江家楼上有人,不过都是些小孩,就算他呼救,那些小孩也不一定会帮他,那些小孩也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鹰钩鼻见赵一鸣迟迟不见有动作,自己想伸手去撩头发,又有点嫌乞丐脏。
于是加大声音说:
“我叫你把头发撩起来,你听见没有?”
独眼龙突然说:“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鹰钩鼻回头看着独眼龙问:“哪里熟悉?”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经独眼龙提醒,鹰钩鼻更加好奇这个乞丐了。
“快点把头发撩起来我看看,不要逼我动手。”
赵一鸣心想,他们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完全确定,一旦我头发撩起来认出是我,肯定就会对我动手。
到时候我死是小事,我头脑里的科研成果就再也无人知道,对于国家来说是天大的损失。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我该怎么办呢。
跑是跑不过的,这两天拉肚子脚都拉得发软。
打更是打不过,他怀疑这两人身上还有刀。
呼救也不现实,他们都做客打牌去了,没打牌的也在村子里玩,呼叫也没人听见。
就算楼上几个小孩听见了估计用处也不大,万一再白白搭上几个小孩的性命,自己就造孽了。
究竟要怎么办呢?
鹰钩鼻见赵一鸣推三阻四的不肯撩起头发,心中越发肯定赵一鸣有古怪。
“你不动手,那我就自己来,我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
赵一鸣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他可不能再躺在床上,他要做好逃跑的打算。
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要搏一搏,实在不行就给他们拼了,反正自己不能死。
独眼龙有点不耐烦了。
“喂,臭乞丐,叫你把头发撩起来,没叫你下床。”
赵一鸣下床的时候,瞥了一眼楼上。
他希望楼上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通知江东山家里的人。
他对江家有三次示警之恩,如果江家知道他有难,肯定会出手相助。
可惜的是,楼上空无一人,5个半大孩子都在家里。
刚刚下得床来,赵一鸣肚子一痛,他突然灵机一动。
“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痛,要拉稀了,我要上厕所。”
鹰钩鼻不满的说:
“上什么厕所,先把头发撩起来给我们看,看完你再去上。”
赵一鸣这次是真的肚子痛,想窜稀,弯着腰,用手捂着肚子,憋出了一个屁。
鹰钩鼻正要伸手去撩他头发,鼻孔里突然闻到一股臭味,而且那味道奇臭无比。
他赶紧背后的几步,张嘴向旁边呼出几口新鲜空气。
“什么屁,那么臭。”
独眼龙也被臭到了,暂时退到棚子外面。
赵一鸣向外面走去,他要借此好机会逃生。
“糟了,我要拉到裤子里了,不行了,我要找个地方拉屎。”
一边说一边去推了一下江东山家的门。
可惜结果让他失望了,门是锁上的,他还想要是门没锁,自己进去就把两个杀手锁外面,暂时就安全了。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门,但是他没敢说话,可惜在家里看电视的几人没有听见响。
鹰钩鼻见他拍门,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伸手就撩他的头发,一瞬间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