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丹在江东山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才是白痴。”
一边说一边掏出50块钱递到教师面前。
教师接过。“请问叫什么名字?”
“李丹丹。”
教师在礼单上写下李丹丹50块。
张军瞟了一眼礼单,发现上面全是50块,只有少数是一两百。
不解的问:“为什么有些是50,有些是100,有些200。”
教师看了一眼张军说:“乡里乡亲的我们这里都是50,100和 200的是他们的至亲。”
张军看着有一格上面写着1000,不解的问:“这个为什么又挂1000?”
教师说:
“这是一个暴发户,发财了,他其实挂50就可以了,为了显摆,非要挂1000。”
张军他本身就是一个爱显摆的人,听见教师这样说就不乐意。
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直接扔在桌子上。
“给我上1万。”
教师看着那崭新的百元大钞舌头打结。
“一……一万,这……这也太多了,我不敢做主,等一下主人知道了会骂我的。”
张军拿起钱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放到他面前。
“你这人真奇怪,你既然是写礼单的人,人家送多少你就写多少就行了呗,哪有不敢收的。”
旁边收钱的男子伸手把钱拿过去开始点钱,边点边说:
“人家说的对,写上吧,1万。”
教师这才惊讶的看着张军。
“请问,贵客尊姓大名。”
“张军。”
教师怀着激动的心写上了张军的名字。
张野上前挂礼,教师得知他和张军是兄妹怎么也不收。
“你们是两兄妹就是一家人,我们不能收你们两份。”
张野就不再坚持。
江云鹤掏出兜里的零花钱往桌子上一放。
“这是我的,江云鹤。”
老师看着桌子上那被揉得皱巴巴的好多张百元大钞,还有50的20的10块的,5块的。
心中惊讶,心想这江东山带的都是什么朋友啊?怎么一个小孩子都能随便拿出一两千块钱。
他把钱理整齐推给江云鹤说:
“小孩子不用挂礼,对了,你是江东山的什么亲戚?我记得他的亲戚里没有叫江云鹤的呀。”
江云鹤看着江东山的背影说:“他是我爸。”
教师看了看江东山,又看看江云鹤。
“小朋友,江东山还没结婚,你们岁数差那么多,他怎么可能是你爸。”
江云鹤趴在桌子上。
“我告诉你,他是我结拜的爸爸!”
教师眉头皱在一起,想了想。
“结拜的爸爸?那就是干儿子了。”
江云鹤点点头,抓了两颗喜糖蹦蹦跳跳的追上李丹丹。
“妈,等等我。”
挂礼单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原来那个漂亮少妇是江东山干儿子的妈,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干儿子的妈就是干婆娘。”
“江东山的干婆娘,听说过干爹干妈的哪有干婆娘的?”
收钱的男子心思却在张军身上。
这人做什么的呀,出手挂个礼单1万块。
在他们这里听都没听说过,难道真的是人傻钱多,人傻不傻不知道,但钱肯定是真的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很快,主人家就用话筒招呼客人入座。
独眼龙和鹰钩鼻坐在那里看着满桌的丰盛佳肴,心想这菜都上齐了,怎么没有筷子呢?
他们这一桌除了几个妇女就是小孩,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
属他们两个年纪最大。
男子看着有人拿着筷子来发,脸上露出笑容。
“发筷子了,可以开饭了。”
独眼龙这才知道原来是要等客人全部落座之后再统一开席。
筷子发好之后,一个小孩拿起筷子就去夹肉,一个妇女赶紧把他的筷子挡了回去,并瞪了孩子一眼。
小孩瘪瘪嘴,啥都没说,这样眼巴巴的看着独眼龙和鹰钩鼻。
独眼龙和鹰钩鼻发现在座的人都这样看着他们,两人心里有点发慌。
心想,难道是被他们发现我们是来混吃混喝的,不会吧,那么多人你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二十七八的女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头说道:
“你们倒是动筷子呀,在座的你们最大,你们不动筷我们也不好意思动啊。”
独眼龙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高兴地拿起筷子说:“来来来,开吃,开吃。”
二十七八的女子正是妙手空空,由于她名声差,没人愿意跟她坐一桌。
就算跟她有关系的男子为了避嫌也故意避开了她。
有老婆的更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跟她坐一桌。
所以这几人全都是不认识的,所以就拼到了一桌。
妙手空空看着30多岁的男子把他当成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