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听着江东山如此重色轻友的话很是无语。
“不怕,万一宋甜甜不给你整,我把我妹妹送给你整。
她保证愿意。”
不远处的张野听见了。
气汹汹的走过来。
骂道:
“有你这样当哥的吗?”
然后转头看向江东山说:
“还不动手等什么?今天我要大义灭亲。”
然后张野和江东山两人就把张军给绑了。
边绑江东山边给张军说:
“你放心,你只要不反抗,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就是象征性的出出气而已。
你越反抗惩罚越重。”
张军看着江东山半信半疑的问:
“你说的是真的。”
“我儿豁你。”
宋甘怡看着江东山说:
“把他给我绑在那根长凳子上。”
张军看着江东山绑他心中越发没底。
“江东山,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会把你绑起来灌你两斤酒。”
江东山把它绑好,再次给他吃定心丸。
“放心吧,我保你没事,我太了解她们了,绝对不会伤害你,就是做做样子。”
只见宋甘怡走过来。
用脚踢掉张军脚上的鞋子。
拖过一张凳子,坐在凳子上。
拿出鸡毛掸子。
咬着嘴唇。
狡邪的一笑。
用鸡毛掸子在张军的脚底搔痒痒。
张军的脚被胶布缠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痒着他哇哇大叫:
“宋甘怡,快住手,痒死了。”
宋甘怡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手上拿着鸡毛掸子悠悠然然的拂来拂去。
“你不是叫我给你按摩吗,今天就让你得偿所愿,舒服吧!”
张军痒的牙齿都咬紧了。
全身紧绷。
脚趾紧紧的抓在一起。
脚底板都成弧形了。
大声喊道:
“宋甘怡,我求你了,不要再挠了,真的痒的要命。
我告诉你相片在哪里。
在我睡的床席底下。”
宋甘怡听完,站起来去找相片去了。
张军赶紧看向张野说:
“妹妹,快点给我解开。”
张野摇摇头。
“我才不敢呢,况且你的心上人给你按摩,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吗。”
张军气的破口大骂:
“还不是你说出去的,你惹的祸,你不来解决。”
张野反驳说:
“这还不是怪你自己,你喝多了酒过后自己说出来的,不然我怎么知道。”
张军气急败坏的吼:
“我要戒酒,我一定要戒酒。”
这时候宋甘怡回来了。
看着手上那张已经被揉的皱巴巴的照片生气极了。
又听到张军说要戒酒的话。
“张军,你自己说,你说了多少回要戒酒了。
每次说过了,第2天照样喝,喝完照样吹牛逼。
鬼才信你。”
张军歪着头看着宋甘怡。
“宋甘怡,要是我戒了酒,你做我女朋友,你敢不敢赌?”
宋甘怡用鸡毛掸子继续在他的脚上挠。
“你这个逼样子,能戒得了酒,鬼都不信。”
张军痒的受不了了,大叫起来。
“宋甘怡,你干脆给我两刀算了,她妈的太折磨人了。”
宋甘怡微笑着。
一边挠他脚板心一边说:
“你不要坑我,给你两刀我还去坐牢呢。
我们四川女孩子可温柔了,才不会动不动拿刀砍砍杀杀的。
我连杀鸡杀鱼都不敢呢。”
“宋甘怡,你这个妖精,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难受啊。”
“你要是真的受过满清的十大酷刑,你会求着我跟你挠脚底的。”
说完宋甘怡就去了厨房。
一会儿时间就端着一个小盆子出来了。
蹲在张军面前说:
“你不是一直想叫我给你洗头吗,今天我让你得偿所愿。”
张军歪着头,看着她盆里的东西。
“你这是啥呀?”
宋甘怡一边搅拌一边说:
“面粉呀,加水,加盐,加油,这样洗头才不会痒。”
宋干怡把搅成糊状的东西涂在张军的头上。
边涂边说:
“让你把我的照片夹着睡。”
“让你把我的照片揉成皱巴巴的。”
煮饭的女孩经过的时候说了声。
“这面粉是明早上蒸馒头。”
宋甘怡回答。
“没事,张老板这份就给他生吃了。”
宋甘怡见很多工人看着这边。
对他们挥挥手说:
“别看了,干你们的活,我给你们老板按摩按摩。”
众人工作本来就无聊,突然有瓜吃,吃的还是自己老板的瓜。
岂会错过。
手上虽然干着活,还是拿眼睛偷瞄这边。
宋甘怡把张军的整个头涂满面粉糊糊以后。
接下来继续挠他的脚底板。
皮肉毫发无伤,精神暴击100倍。
宋甘怡正蹲在他的脚后专心致志的挠脚板心。
张军则呼天抢地的喊叫。
实在憋得万分难受的张军放了一个屁。
张军的喊叫声遮盖住了屁的响声。
悄悄的四散开来。
正在用鸡毛掸挠脚板心的宋甘怡皱了皱鼻子。
然后还吸了一下。
突然站起来伸手捂住鼻子。
并抬起脚在张军的身上踩了两下。
“你个龟儿子,居然放屁。
你是吃了屎吗,那么臭。”
宋甘怡捂着鼻子跑开了。
这个画风突然把众人逗得想笑。
张军感受到脚底不痒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妈呀,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屁救了。
奶奶和张大山坐在门口笑。
老奶奶对张大山说:
“在你们这里我可能都要多活两年。
仿佛自己都年轻了好多岁。”
张大山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说:
“我也喜欢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
比在老家开心多了。”
放屁的臭味散了以后,江东山才把张军解开。
边解边说:
“不好意思,委屈你了。”
张军站起来,踢了江东山一脚说:
“妈的,好不容易哄着宋甘怡给了我一张照片,也被她收回去了。”
江东山无奈的摇摇头。
“谁让你喝酒过后就乱说话。
你要不说出来,谁又知道你把她的照片怎么样了。
哪怕你把它夹在屁股缝里睡觉,她也不知道。
作为朋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真想跟她在一起,你必须戒酒。”
张军听完眼睛一亮。
“我戒了酒,她就能跟我好?”
“戒了酒跟不跟你好我不知道,但是不戒酒她肯定不会跟你好。”
张军一拳打在江东山屁股上说:
“在我们云南不会喝酒的话,会被别人瞧不起。
没想到在你们四川,爱喝酒还成了毛病了。”
江东山回了他一拳。
“其实真正的问题不在喝酒上。
而是你喝了酒过后就胡言乱语,吹牛逼,说大话。
在我们四川,你这种叫酒品差,
酒品差的人没人和你喝酒。”
张军伸手在江东山裆部掏了一下。
江东山无语的看着他。
张军笑了笑说:
“跟你堂哥学的,他说你那里挺大,我就好奇。
其实我只要不喝多的话,我也不乱说话的。
但喝多以后好像那嘴就管不住。
我的酒品算好的了,真正酒品差的人喝醉了就骂人,打人,发酒疯。
甚至当众脱了裤子撒尿的。”
江东山双手一摊。
“那我也帮不了你了。
自己不醒悟,他人如何渡,自己若醒悟,何须他人渡。”
张军白了他一眼。
“还开始说起哲学来了。”
“宋甜甜的爷爷教给她的,她又说给我听的。
好了,言归正题吧,现在这个地皮是我们的啦。商量盖房子的事吧。”
张军这才正经起来,有点老板的样子。
“盖房子的话,我们要腾地方,搬到哪里去呢?”
江东山想起李丹丹给他说的那个地方。
看样子又要去找李丹丹了。
张军看着不远处的张野。
两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她。
“走,给老子洗头去。”
张野不服气的说:
“又不是我弄的,就知道欺负我。”
众人再次笑了。